睛。
付文渊从来不是这么毛躁之人,她出神,连被烫着了都没有太大反应。
更是让顾清鸿揪心。
付文渊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银针,脸色陡然巨变,比方才被烫到的神情更加难看。
一时间,喉间好似卡住一般,却用自己另一只手,一把将银针给拔下,“顾清鸿,你走开!”
银针落地,并无半点声音。
顾清鸿瞳孔一缩。
手上的动作也彻底顿住。
情急之下,他竟然忘了付文渊的忌讳。
当年他便是用这银针,一点点的拔除了她赖以生存的武功。将她折磨殆尽。
双臂垂下,手腕隐藏在衣袖之下,几乎就是要将他的手指折断。
努力用着最平和的声音对她,“我没想对你做什么,文渊,不用这银针,你受不住这痛楚,伤势不能延误……”
可身子,却是根本不敢靠近付文渊半步。
连她的衣角都不敢碰到半分。
就怕引来付文渊更大的反感。
付文渊扔掉了银针,整个人直接站起来,坐到了床边,离着顾清鸿很远,全然不顾自己手背上的伤势,“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顾清鸿眼睁睁的看着她,眸中的恐惧丝毫不加掩饰,却更加刺痛了他的心。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
只是习惯使然,可更是这样的习惯,才让他如此涩然。
起身缓缓靠近付文渊,在她面前蹲下身子,不给她任何居高临下的错觉。
她坐着,他蹲着,会让她少许有些安全感,手上却顺手撕下了一块布条,递给付文渊,“文渊,你不想见到我,就委屈一下,暂时蒙上眼睛好不好?让我帮你处理完伤口我就出去,必然不会在你眼前出现。”
他真的没想做什么,她却不信。
付文渊看着他,这样的顾清鸿,的确没有半点攻击力。
手背上一**的刺痛席卷着她的神经。
颤颤巍巍的伸手,想要接过顾清鸿手上的布条。
见付文渊有了些正常反应,顾清鸿稍稍松了口气,“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扣上可好?你放心,我不会碰到你。”
除却其他,他是神医。是医者。
她现在只是一个病者。
付文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神,轻轻点头。
顾清鸿得到了允准,轻手轻脚的将布条给付文渊扣上,全程都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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