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中充满着怨怼。
柳式微却看得出来，这大约是二人之间一种不成文的习惯。
没有真的伤人之心，秦业宸对她，也只是过于紧张。
不过，她倒是对眼前的卓怀远更加好奇，眼睛中都是亮晶晶的模样，“卓公子，你方才究竟是怎么出手的？为何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卓怀远嗤了一声，“能让你看出来，本公子还有什么好混的？”
他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
然而，卓怀远话锋一转，“不过，你对她，倒是当真不一般。”
眼下瞧着，倒是有几分动了真心的样子。
秦业宸眸中暗暗含着警告。
就知道这人的脾性，若不是事关红翠阁，他根本不想让他过来。
先前陆竞犹疑，也是此原因。
眼瞧着秦业宸的眼神，卓怀远举手投降，“好好好，当本公子什么都没说。明日去红翠阁，你想做什么都成，你的事本公子答应了。”
这么爽快的么？
柳式微惊讶了，“我还没说什么事呢。”
“用不着。”卓怀远摆摆手，红翠阁在这晋城之中，算是有名的风月场所。
可在他眼中，到底不过是一处小地方。
红翠阁之中还能有什么大事。
柳式微还准备说些什么，却被秦业宸拦下，“明日去红翠阁，你应该还有东西要准备。本王让陆竞帮你。”
这是，逐客令？
柳式微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扫视了一圈，心中了然几分。
侧身行了个礼，便打算离开，“如此，便多谢卓公子。”
他们有事情要商谈，她自然不方便在此处。
有人好办事，她只要好好准备明日的花魁大赛，到时候将这宗无头案给破了就好。
柳式微不疑有他，秦业宸却是在柳式微走远以后，直接拽着卓怀远，到了王府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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