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看出了俩人心里的疑惑，接着开口说道：
“你俩没发现吗？其实它们两者之间的本质是一样的呀。”
俩人还不明白，眼神里全是疑惑。
林枫耐心的解释说道：
“你们想想，即便没有疯狂外语出现，学生们到了小学、初中，也会正儿八经的接触到外语，开始正常学习？”
俩人点了点头。
于是，林枫继续说道：
“而疯狂外语为了让大家买他们的培训课程和教材，就围绕外语想方设法制造焦虑！”
“通过鼓吹和夸大外语的作用，让家长提前让孩子学外语，甚至报双语幼儿园。”
“嘴上说的是教育，心里装的却是生意！”
话音落下，直播间的观众们一下子转过弯来了。
“林老师说的没错，可不就是这样的吗？”
“切，那个什么疯狂外语，简直就是我所有教辅书籍里最贵的那一套！呸，祸害了多少学生和家长？凉的好啊！”
“刚刚我还奇怪，怎么突然提到了疯狂外语，原来是因为这个！想当初，疯狂外语在我们学校，一场讲座，能卖十几万的教材，恶心！！”
“旧事重提，幸好疯狂外语凉凉了，林老师真是功德无量。”
“……”
而监视器外的导演，冷不丁的听林枫重提这件事，也是点了点头。
“嘴上说的是教育，心里装的却是生意……嗯？？好像我原来也是这样的……”
刘勇顿时一阵大囧，连连对着空气摆手：
“不不不，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
说完之后，刘勇也觉得自己有一些好笑，感慨道：
“回想起来，一路走来，林老师真是做了不少的好事。”
“全民鼓吹外语的风气，是应该改一改了，可是……网瘾少年这个词，有什么生意的土壤吗？”
刘勇百思不得其解。然后，他继续好奇的盯着画面。
因为他知道，林老师的话，一定还没有说完。
直播现场。
孙薇此刻重新听到疯狂外语这个词，微微一笑。
想起了那天的场景，以及自己曾经的目标。
不知不觉间，自己被林老师改变了很多啊！
于是，她开口说道：
“林老师，这门生意我都花过很多钱呢，现在想想，一门语言而已。”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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