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口干舌燥,脑海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变成了傻子一样眼睛定住,再也移动不开,小腹下一种原始的反应,不可抑制的升腾起来。
尴尬的沉默。
芸娘休息了一会儿,知道这的确怪不得阿布,是自己把裤腰拉开的,最多只能怪他非礼勿视而已。上午那次让阿布帮忙是形势所迫,情非得已,而这次的感觉就有些不太一样。芸娘沉默的系上衿带,阿布沉默的扶着她,慢慢回到棚子。
“我不怪你。”过了许久,芸娘低声说道。
“啊?哦,对不起。”
二人对视一下,尴尬稍去。虽然心中对对方各有情愫,但中间像是仍隔着一层纱。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时春梦几多时,去似秋云无觅处。”阿布神医只能用诗歌聊以*。
正在这时,吴夜的声音传来,解除了他们的尴尬处境:“师父,快看,鹿,有鹿。”
就见吴夜拎着两根干木头,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高兴的对二人说。抬头望去,就见在河的一侧不远处,距离拴骆驼不远的地方,有五六头鹿在河边喝水,它们有的在喝低头喝水,有的在悠闲的吃草。即使看到了它们旁边的骆驼和阿布三人,仍然没有惊慌失措、四散奔逃的意思。
“咱们要不要抓一头鹿啊,鹿血对于你现在的身体来说是很好的大补之物。”
“不,小鹿这么可爱,你怎么会忍心伤害它?”芸娘首先反对,还顺便给阿布戴了一个和平使者的高帽子。
“好吧,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阿布无奈的挠了挠头皮,芸娘毕竟年轻,过几天就能够恢复过来。毕竟痛经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只是在当前这个特殊的地方,显得有些束手无策罢了。她既然不愿意伤害小鹿,自己又何必去作那屠杀的刽子手。
几头鹿水足草饱,慢悠悠的走向了远方,浑不知它们中的某一个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天黑的时候,阿布又熬了些蒲公英汤水给芸娘喝,等吃过阿布收拾的饭食后,他们就地休息了。晚上再方便的时候,虽然在搀扶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存在着身体的接触,但因为黑暗的缘故,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尴尬了。芸娘的体力也基本上能够稳稳的站起,腹部的疼痛也基本消失,估计再休息一个晚上,就能有更好的康复效果。
第二天,刚蒙蒙亮,阿布准备把宿尿给释放一下,发现芸娘已经起来了,坐在小棚子里面梳理着头发。
“好些了?”
“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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