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心里有点数,水生从地上拿起他掉落的有小孩胳膊那么粗的木棍,左手拿住一头,另一头顶在旁边墙上的砖缝里挥起右掌干净利落的劈下,直接就把木棒劈成了两节。
这一手不但让黑脸大汉目瞪口呆,也让远处还在观望的他的同伙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趁着这股劲水生继续说道“要是在惹到我们,你就想想自己的胳膊腿,他们也是一样的下场。”
“绝不再犯,绝不再犯了!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一直和老爹走了好远还能听到黑脸大汉那求饶的声音,虽然老爹一直不愿意浪费钱去医院看病,但是依然拗不过儿子水生的好意,随他来到了不远处一间小小的诊所。
诊所很小推门进去一看里面竟然没有一个病人,只有一个年近五十很慈祥的妇女穿着白大褂在里面看报纸,在她的脚下有一条和警犬很像的大狼狗趴在地上。
“大夫您快看看我爹,他的头碰伤了!”水生焦急的冲着这唯一的一个好像医务工作者的中年妇女说道。
没有一丝慌张,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报纸,绕开地上的大狗,她才走了过来指了指靠墙的一个椅子说道“坐着吧!”
到了这里就得听人家的,大气都不敢喘,老爹邹木贵忍着头上的疼痛和一股股的眩晕感坐到了那里。
水生也乖乖的站在一边,想看看大夫怎么给老爹治伤的。
走到身边后闻到了两人身上的异味,又看到了还拎在水生手上的蛇皮袋子和铁钩子,大夫已经明白了他们是什么人,虽然鼻子皱了皱但是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厌恶的表情。
看到了大夫的眼神,水生赶紧从兜里拿出一大把刚抢回来的零钱说道“大夫您放心治吧,我们有钱!”
看到他这个样子女大夫反而笑了起来,一边熟练的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酒精棉钳子,纱布云南白药等东西,一边又开口和他们聊了起来“老人家是哪里人啊,今年多大了?”
邹老爹本来都昏昏欲睡了,本来看到这里的医疗器械还有点害怕,不过被大夫一打岔就忘记了自己受伤的事回答起她的问题来了,只有头上时不时凉凉的感觉还让他知道自己是在治伤。
大夫问的问题很多,什么都有,等到十几分钟过后忽然说道“好了!”老父亲才知道人家已经治完了。
水生倒是一直看着大夫的动作,眼看着她用剪子将伤口周围的头发先剪掉,然后用酒精棉一点一点清理伤口附近的血迹,直到最后确定了伤口后上好了云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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