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深感不适,夙寒声点头:“进来说。”乞伏昭许是头回被邀进旁人斋舍,呆了好一会才别扭地跟上去。
徐南衔虽然看着五大三粗大大咧咧,但斋舍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屋舍内布置井然有序,小案上还放了盆盛开的芍药。
夙寒声盘膝坐在连榻上,从裕裤中拿出煮具,又要烹茶。乞伏昭坐至他对面,余光扫到小案上几本拂戾族的符阵书籍,不知想到什么,微微垂下眼。
夙寒声烹着茶,随口道:“伤势可好些了?”
乞伏昭颔首:“已好多了。”
他说着,从袖中拿出昨日夙寒声给他的浮云遮。
乞伏昭无父无母,在学宫不受喜爱,只能用译书来换些灵石用,饶是他灵根再佳,没有灵丹灵物也始终无法结丹。
少年落魄,一身学宫服也是洗得发白,发间束冠用的只是自己削的樟木簪子,可即使如此,拿来包浮云遮的也是块干干净净绣着乌鹊花纹的布。
那似乎是入学日学宫发给每个学子的弟子印的布。乞伏昭已入学一年,这布瞧着崭新如故,一看就被悉心存着。
夙寒声买了一堆浮云遮,也不在意少一个多一个。“没事,你拿去用吧。”
乞伏昭摇头。
非他之物,
绝不奢求。
夙寒声笨手笨脚地烹茶,问他:"你是拂戾族,那可知晓族中的‘圣人’是谁?"
乞伏昭常年垂着头,哪怕坐在夙寒声对面也不敢冒犯地抬头看人。他回道:"拂戾族乃是天道厌弃之族,不配有人称为‘圣人’。"
夙寒声“啊”了一声,想了想又道:“那拂戾族可有那种奇怪的仪式,需要头颅的?”
乞伏昭摇头:“我不是在拂戾族长大,不太了解。”
夙寒声难掩失望,将一杯烹好的茶推到乞伏昭面前。不过也没关系。再过半月便是闻道祭了,他直接去秘境中将人抓出来弄死就行,懒得白费功夫。
乞伏昭低声道了谢,双手捧起抿了一口,动作倏地一顿。端坐玉堂的贵人喝得,便是这种滋味一言难尽的好茶吗?
姓夙的贵人像是没有味觉,优哉游哉地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杯。
嗯……
乞伏昭若有所思,应该是自己野猪吃不来细糠。绝不是茶的问题。
乞伏昭有一双阴鸷的狼似的眼睛,可整个人却像被驯服似的,温顺又祥和,好似能任人欺辱而不反抗
"少君。”他开门见山,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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