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南衔心脏仍在疾跳,后怕不已,若他再晚回来一会,是不是只能瞧见夙寒声的尸身了?
耳畔嗡鸣退去,隐约听到庄灵修在唤他,怔然道:"什么?"
这么会功夫,夙寒声体内热意悉数退去,内府中一阵灵力激荡,竟然还悄无声息突破至筑基期。庄灵修见徐南衔魂不守舍的模样,眼眸闪现一抹不忍。
……然后庄狗凑到徐南衔耳畔,气沉丹田,一声震天吼。"徐不北!!!你月考成绩不如兰虚白!!"
徐南衔:"……"
徐南衔险些被震聋,耳中嗡喻地生疼,终于从恍然中清醒。他阴恻恻盯着又恢复温文尔雅的庄狗,咬牙切齿道:"迟早有一天要宰了你!"
庄灵修温和颔首:“不北,你在说气话,我不怪你。”徐南衔:"……"死去吧。
徐南衔沉着脸将夙寒声抱回内室,一番查探后果然发现那高烧已退,八百年没精进过的修为竟也从炼气修至筑基。
夙寒声沉沉睡去。庄灵修倚靠在床柱边,双手环臂地挑眉:“还回去吗?”
徐南衔这几天紧悬的心终于落下,他给夙寒声擦了擦额间的汗,瞥了庄灵修一眼,冷冷道:“下次再敢说我不如兰虚白,我就把你打成兰虚白那副肾虚样。"
庄灵修:"……"
徐南衔将遮光床幔拉上,收起乌金枪打算先把从墨胎斋借来的灵舟还回去。
只是两人刚走出斋舍,就见本该停留在院外的灵舟不翼而飞。徐南衔:"……"庄灵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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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道学宫的墨胎斋是学斋,同别年年坊市贩物的虽不同,可学斋中不少山长都是别年年墨胎斋的师兄们。
灵舟若丢失,徐南衔恐怕得扣个七八分。
庄灵修见徐南衔都要喷火了,默默往旁边挪了下,省得殃及池鱼。
是夜,闻道学宫听照壁上出现一张寻物启事。
「今日四望斋外丢失一艘灵舟,灵舟上有未保存完全的大型毒障,稍有不慎就有见血封喉的风险,望即刻归还——徐」
弟子印能通过烽火台看到听照壁,不少学子在下方留音看热闹。「四望斋?那不是徐不北的斋舍吗?」
「哈哈哈这则启事绝不可能是徐不北写的,打个赌,要是他写的我直接把听照壁活啃了!」「这字里行间道貌岸然的狗味儿,一看就是庄灵修代笔」
听照壁上都在嘻嘻哈哈看热闹,无人自首也无人提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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