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牙齿都快咬碎了。
鉴定报告被他捏得快碎了,他的眼眶也红了一圈。
骆定阳没看鉴定报告,但一看靳越朔的表情,他就知道是结果是什么了。
骆定阳拍了一下靳越朔的肩膀,「先坐一会儿,你现在需要冷静。」
靳越朔在沙发前坐了下来,他将鉴定报告扔到一边,目光空洞地看着对面。
过了两三分钟,靳越朔问骆定阳:「你说我他妈是不是个笑话?」
骆定阳哽了一下,半晌后,他对靳越朔说:「该放下的时候就放下吧,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这话是说给靳越朔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靳越朔没有回应,他低头,捂住了眼睛。
后来十几分钟,他都维持着这个动作。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听得到他的呼吸声,沉重,又带着细微的颤抖,仔细听,像是在抽噎。
骆定阳之前听过靳越朔为了苏烟哭,他一下就能认出来这个声音。
骆定阳安静地坐在一旁不出声,等靳越朔情绪平复。
他这个时候需要发泄,
也听不进什么劝,不如就让他冷静一下。
靳越朔再次抬头的时候,脸上已经看不到泪了。
骆定阳问他:「冷静了吗?」
靳越朔仍然不说话。
骆定阳又说:「别纠结以前的事儿了,翻篇吧,你这样把她强留在身边,你们两个人都不好受。」
靳越朔听出了骆定阳的弦外之音,他反问他:「你能对温静放手吗?」
骆定阳被靳越朔问得哽住。
——对,他不行。
虽然温静回国之前,他给自己做过很多心理建设,劝自己放手,不要强求,但真到了那一天,他仍然不愿意松开她。
宁愿互相折磨到白头。
靳越朔呵了一声,「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还好意思来劝我。」
骆定阳也不恼,他笑了笑,「人不都是这样吗,劝别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到自己身上都白搭。」
「但我和温静的情况比你好点儿,」骆定阳说,「她虽然不喜欢我,但也没有跟那个男人生孩子,你现在……」
「她欠我一个孩子。」靳越朔打断骆定阳的话,提起孩子,他的语气再次犀利了起来:「她必须生。」
骆定阳:「你还不死心?她那个身体情况……」
靳越朔:「有个孩子,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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