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母来找她，我也不确定她什么时候能回来，要是你着急，不如给她打个电话。”
后母？柯程楠？向北愣了下，朝雷萨点点头后，就搭乘电梯回了顶楼。
自从容诏被开除后，向北就成了白慕凡的特助，因为新的秘书还在培训中，所以他忙得不可开交。
向北火急火燎冲进白慕凡办公室的时候，白慕凡还以为他又要因为工作的事情闹一出罢工，抬头看他的时候，白慕凡的眼神透着嘲讽。
“说什么都没用！新秘书到任之前，你必须身兼两职！”
“不是这事！”向北气喘吁吁的，摆着手说道：“柯程楠来找暖暖，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事啊？”
白慕凡停下手中的动作，“柯程楠来了？”
“我没看见，但雷萨是这么说的。”向北吞了口唾沫，“我担心柯程楠不安好心，所以……”
捏了捏鼻梁，白慕凡嫌弃地白了向北一眼，“向北，你什么时候成事儿妈了？”
“啊？”向北愣了愣。
白慕凡伸出一根手指，戳着向北的额头，把他往后一推。
“现在，你立马把那三份计划书拿来！”
“什么！”向北跳脚，“你杀了我吧！一上午我都没闲着，哪来的时间……”
白慕凡冷冷地斜了他一眼，向北立马蔫了，“拿就拿嘛！那么凶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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