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上那一条，不被枪毙，也得做一辈子牢啊！”
“嘿嘿……”
“我给你补充一下，你还能把好人变成坏人，把坏人变成不是人，把正常人，变成精神病，把精神病变成了你手术刀下供体器官！你残害多少条人命，你自己心里有数，”
“你糊弄你的老婆王智，利用她娘家人微薄的财产，背后和芳芳的母亲在一起，干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也就罢了，你可恶的是，利用芳芳追求一流的手术专家，这个虚荣心，对聘请的许多专家医生进行淫威，把他们一个个演变成杀人的发财的工具。”
“你是个不折不扣，假仁假义披着人皮的狼！”
这时候，轮船又发出了专门用的声号，一长声一笛声，表示“我将要离泊”。
李世仁心急如焚：“好，你怎么评价我都对！我都认了，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阿来默不做声，只是微微冷笑，不为所动。
李世仁眼巴巴地盯着阿来这一张玩世不恭的脸，低声下气苦苦哀求起来。
“我的爷！我求你了，别拿我开玩笑了。”
“你真得不能这么，无休无止得问下去。”
“这轮船等不及，要走了。”
“我真得就来不及了。”
“天亮了，我想走，都难了。”
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满足阿来的要求，“噗通”跪下来：“大爷，我心服口服给你跪下了，我五体投地，给你磕头了。”磕头如捣蒜，发出“咚、咚、咚”的响声，额头上血流如l注。
阿来心想，这还差不多。
“得、得、停！”
“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这一艘船，开往什么方向？”
“实不相瞒，是开往‘三不管’境外的商船。”
“这行了吧，放我走吧！我的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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