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叔是因为君白才急于给素月定下的亲事,怎么可以说没关系呢?”乔秋丝毫不让,目光回视何镖主,丝毫不惧,“君白不日便会离开蜀州,可以答应何大叔不再见素月,但是还请何大叔不要拿素月的幸福赌这口气。”
何镖主听完这话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叹口气,松了口,“连你都能为月儿着想,我这个做爹的怎么能还不如一个外人?我答应你,月儿的婚事,我会再慎重考虑的。”
何镖主会这么快松口,乔秋有点意外,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下去,于是她继续道:“何大叔能如此,是素月的福气。君白会履行自己说的话,将蜀州的事一处理完毕,即刻就走。”
何镖主知道这件事其实不怪沈君白,是他女儿单相思,沈君白其实很无辜,但作为一个父亲,他实在不能看着自己女儿对着镜花水月空想。
这么一想,何镖主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对不起沈君白的,“君白,是何大叔对不起你,但为了我女儿的幸福,我不能不自私一点,以后你若有什么事,只要托人说一声,我何振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何大叔毋须如此客气,父母哪有不爱惜自己孩子的?”乔秋说着,站了起来,拱手道:“君白还有事在身,就此告辞,不多打扰了。”
“我送你。”何镖主起身相送。
乔秋走到门口,回身道:“留步。”
……
离开长风镖局以后,乔秋就搬离了沈府,行踪一时间成了迷。
很多迷恋沈君白的人,一下子慌了神,到处探听少年的下落。
何素月也是其中一个,她认为自己哥哥肯定知道沈君白在什么地方,软磨硬泡地打探,但何七谢无论她怎么说,就是一句“不知道”就打发了。
何素月不气馁,又去跟踪何七谢。结果何七谢不是约朋友吃饭,就是训练镖局里的人,别说去见沈君白了,就是帮忙找大宅买主的事情也没有再做。
何素月惊恐的发现,她好像真的失去沈君白的消息了。她躲在房间里哭,不敢让自己的父亲发现。半个月的时间,人都瘦了一大圈。
何七谢看到自己妹妹这样,心里也疼,可是他除了保持沉默,没有其他办法。
夜晚,当他又一次来到这个小竹屋时,再次叹了口气。
这是在沈家的家业里沈君白唯一留下的一个地方。此屋依山而建,离村落不远,毗邻大道,屋前有竹篱圈出来的小院子,屋后用竹子造的大阳台外面有片鱼塘。屋子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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