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终究是来自小县城的大夫,就算是个中药的天才,又拜了唐时忠为师,也不行。
唐时忠开的药,才能够跟李医生媲美。
唐时忠在五十年代后期,还有六十年代前期,也是国家保健局的专家之一,甚至还做到了一处的副处长。
现在唐时忠的年岁大了,不愿意动身来京城,去年保健局特意问了唐时忠意见,被唐时忠婉拒。
唐时忠说他已经老了,只想安逸的活几年。
实际上却也是因为身居高位,风险太大了。
唐时忠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老领导,我问了李医生,李医生说药方是不错的,也会有效,但是不适合您。”
秦建国如实的回答李医生的意见。
王霖山皱起眉头,但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随即释然。
也是啊,保健局专家眼里的药,跟秦朗这个基层大夫眼里的药,怎么可能一样那?
不过江飞这个孩子倒是真的实诚,把自己完全当成了患者来治疗,根本没想杂七杂八的事情。
倒是李医生这些大家啊,医术高明,反倒是畏手畏脚,不敢下猛药,用贱药,生怕出事。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思。
但也就是这样的心思,让自己的偏头痛,数年来都没有去根痊愈。
“这药不用,你去给我抓江飞开的药。”
“李医生不是说了吗?那个药方有效,有效就可以,至于身份?呵呵,什么叫符合我的身份?”
“我王霖山八岁死了爹,十二岁死了娘,十五岁的我,带着十三岁的弟弟王选闹葛敏,本就是泥腿子出身,要什么身份?”
“去,我要吃江飞开的药!”
王霖山一拍桌子,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这帮人,就没一个省心的。
很多人都把如今的地位看成是理所应当了,于是开始大肆的享受,把一切当自然。
他最看不起这样的人,也觉得如此一来,有别于当初闹葛敏的初心(谐音)。
老百姓能喝的药,我王霖山就喝不得?天底下哪来的这个道理哟。
他小的时候,爹娘要是能喝上老百姓的药,也不至于死了。
那个时候没钱,遮羞的衣服都没两件。
家里要是有钱的话,他至于拎着砍刀出来葛敏吗?
“老,老领导,那,那药方…”
秦建国看到王霖山拍桌子动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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