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在学里跟着老弟你念了几年书,识了些道理,不然,哪里有那小子的今日。”
就是何子衿听说这事亦是欢喜,听说两家已定过亲了,还是收拾出了一对比目佩,说是补送的定亲礼。又问成亲的日子,知是在年底,何子衿记下了,道,“那会儿我们不一定有空过去,就算我们没空,也定要打发人去的。”
庄典史深觉有面子,私下与邵亲家道,“咱们江大人,一家人都重情重义。”
“是啊。”邵举人道,“如江大人这样的好官,都险有性命之忧,哎。”
“放心吧,我看钦差一来,必能抓住那刺客的。”
亲家二人都是县里有公差的人,不能久待,见江同知的确是好转了,在江家留一宿,第二日就辞了江同知,回沙河县去了。
虽然来访者不断,何老娘早就不怎么急了,因为自家丫头早就偷偷的告诉了她,阿念的伤并不要紧,只是装出个伤重模样,不然,怕刺客还会再来行刺。
何老娘一听是装的,就悠哉悠哉过日子了。只是,她老人家嘴巴实在不严,看着阿晔阿曦担心父亲,一不留神就把事同阿晔阿曦说了,不过,何老娘不愧活了一把年岁的人啦。她老人家还是把阿念包装成一位智勇双全的好人来教导重外孙重外孙女的,何老娘还说,“做人就得有心眼儿,我这告诉你们,你们可不准在外露了馅儿,要是有人问你们,你们爹伤的咋样啦,知道怎么说不?”
阿晔就很知道,“就说还动不了呢。”
阿曦这实诚人有些犹豫,“重阳哥、大宝哥也不能说实话么。”
何老娘道,“要是重阳大宝儿问,你就说好多了。要是外人问,你就哭丧着脸说,还不能下床呢,知道不?”
阿曦不知道哭丧个脸是个什么表情,何老娘很是教导了她一般,阿曦方恍然大悟,原来哭丧个脸,就是要哭不哭的样子啊!于是,在曾外祖母的教导下,阿曦这实诚人都飞快的往影后方向发展了。
随着阿念病情渐好,亲戚们总算是放下了心,该干啥干啥去了,其实,大人们心里都有数,只是不敢叫孩子们知道罢了。至于孩子们,阿晔阿曦是补何老娘泄露过消息的,好在,二人都会装个样儿,也没人会去怀疑孩子的话。
阿念能下床遛达几步的时候,钦差队伍终于到了北昌府。
阿念还跟着田巡抚一行去迎了钦差,田巡抚本来想江同知在家养伤的,江同知坚持自己伤势已是无碍,跟着一行人出迎钦差。阿念这装伤之事,原就是没有瞒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