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突然来此,临时开擂,自然没有准备彩头。”
凌观鱼嘿嘿一笑:
“不如先定下一个如何。”
“前辈但说无妨。”
凌观鱼伸出黑黝黝的手,摸了摸脑袋,说道:
“怪不好意思的,那我就开口了啊,如果贫道赢了,后生,你拜我为师如何?”
我那时就是个武痴,剑痴,只要能够赢了我手中的剑,他不说我也会求他传授,当即答应道:
“有何不可!”
那场比试,真的是我此生输得最惨的一场之一。
凌观鱼的长剑根本没有出鞘,而他使的,也根本算不上剑法,一招一式,随心所欲,那把陈旧的长剑仿佛就是他身躯的一部分。
攻时,如天风卷月
守时,如龙鳞蔽日
我的精钢剑,根本就没能近身分毫,每刺出一剑,都会被那把没出鞘的长剑从各个方向格挡开。
十招之后,我便放弃了,丢下手中剑,不顾台下人群的指点,跪拜道:
“我输了,求前辈授我剑法。”
凌观鱼告诉我他是个未入道门的道士。
不修道经,修道法。
不修人道,修天道。
连道号观鱼都是自己给自己起的。
传我的剑法名字也很奇怪,叫观鱼三十六剑,说是他在古澜江观鱼时悟出的剑法。
这些我都不在乎,反正他也没让我随他出家修行,只要能学到他的剑法,我才不去管他姓什么叫什么,或是剑术的名称为何。
一年后,观鱼三十六剑我已悉数掌握,与再与凌观鱼对剑时,已渐不落下风。
后来,他就带我去了齐州,找到了当时还未名动天下的铸剑师武广城。
凌观鱼似乎与他很熟络,见面后寒暄几句,就指着我说:
“广城子,我的剑术已经传给了他,你为我准备的那把剑,现在可以拿出来了。”
武广城从他那简陋的铁铺中翻出来一把乌黑的长剑,递到我手中,对我说:
“此剑名为落枫,剑长六尺,北极寒铁所铸,只有它,才能配得上观鱼的剑法。”
凌观鱼却没有看那把名剑,似是有些迫不及待地问武广城:
“广城子,常万里带他的传人来过了吗?”
武广城摇头,道:
“没有,依我三人所约,他的刀我也早已经准备好了,不过,还是被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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