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的静谧、深沉与肃穆。
在安肃军押送着俘虏和战马离开后,武植下令军中的医官们全力救治伤员,其他人员则进行修整。在从京城开拔时,武植从开国郡公府中无偿地拿出三百多坛消毒酒精来,随军带上战场,在分兵时每一路大军都给带上一百来坛。这些消毒酒精,在战后救治伤员中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挽救了无数伤员的性命,把因伤牺牲的人数降低到了微乎其微的地步,这又让除了原赤卫营官兵们之外的华夏军官兵们感到尤为神奇,惊喜异常。
华夏军中,处处都透着神奇!
在京城,还没有踏上战场之前,华夏军众官兵们就已经自豪于自己与其他禁军的与众不同,平时看似花哨、新颖的训练科目,让他们感到新奇,但毕竟还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洗礼,没有经过实战的检验,他们对自己的战斗力还是颇为有点怀疑,自信心明显不足,奔赴战场时都还有点忐忑不安。待经过与辽国大军的争斗后,他们才惊喜地发现,平日里的训练科目几乎完全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华夏军能够克敌制胜、以少胜多的法宝就是他们手中的新式武器和他们平素刻苦训练的结果!直至今日,他们才真正感受到武植这个主帅的神奇之处了,武植的威望在他们心目中一下子被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阳春三月底,京城,汴梁城,垂拱殿中,早朝时分,官家赵煦阴沉着脸,木然地坐在銮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殿中,他面前的一群大臣们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一帮文武大臣,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三个阵营,挺武植一派、反武植一派和中间派。章淳、章楶、安焘、许将、吴居厚等人力挺武植,认为他对辽态度强硬以武治武并没有错;而以曾布、刑恕、安淳等人为首的反对派则认为武植胆大妄为,为个人私利而置国家安危于不顾,该当给予责罚,剥夺其一切职务,并遣使到辽国进行和谈;张商英、黄履、孙路、赵挺之、蒋之奇以及例行参加朝会的端王赵佶、简王赵似等人则既不表示支持也不表示反对,骑墙两边,冷眼旁观。
赵煦看着在自己面前吵得面红耳赤的文武大臣们,以曾布为首的反对派们更是危言耸听丑态百出,他的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赵煦心中其实也是矛盾重重,他既寄希望于武植能打胜仗给他长脸,增添荣光,又怕武植打输了会给大宋朝带来更大的麻烦,到时辽国人会狮子大张口讹上宋朝,他这个皇帝就要遭受到无尽的羞辱了。
武植率领华夏军出征后,在这两个月里,在无数次朝会上,力挺武植和反对武植的两派文武大臣相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