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帅哥不但不能追,也是不能多看滴。
“檀哥儿都这么高了,”张氏看张如檀行事端方稳重,一脸欣喜,谭氏有两个嫡子,长子已经娶妻生子,在辽东总兵郝建业辖下做了一个七品县令,因为离的太远,所以妻子儿女俱在任上,谭氏膝下也只有张如檀能时时尽孝。
“姑姑,”张如檀腼腆的施了一礼,他已经十五岁了,这个年龄有些人已经娶妻了,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与母亲和姑姑太过亲昵。
“听说已经中了秀才?”张氏眼中全是笑意,自己侄子一个比一个争气,做姑姑的也很是欣慰,“明年要不要下场?”
“父亲说侄子书念的并不扎实,想让再等几年,”张如檀面上恭顺,其实心中并不服气。
“也对,就算是十八再考,也很年轻了,”张氏颔首道,“这两年可以先成了婚,再立业也不迟。”
张如檀面上一红,不再作声,引得谭氏和张氏及一众婆子善意的嬉笑。
待与书夏睐娘见面后,谭氏打发了儿子去外院见自己父亲,又交待要好好照顾恒哥儿,才放张如檀离去。
谭氏也没有忘了当初那个伶俐的小姑娘叶睐娘,将她和叶书夏拉在怀里夸了一番,又问了连氏近况,方才松了手,又让自己的庶女姮娘过来跟张氏见礼,姮娘是妾室所出,在张家并不太得宠,不过十岁年纪,身材娉娉婷婷,眉眼之间尽是羞涩,叶书夏和睐娘与她想到见了礼,姮娘便安静的退到一边,再也不肯多开口。
张氏一行被安排在离谭氏所住春禧堂极近的峨嵋月,张氏将两个女孩安顿好了,又再次提点了她们规矩,才吩咐二人自去梳洗歇息。
叶书夏与叶睐娘分住在东西两厢,睐娘大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主屋摆了张酸枝木刻纹八仙桌并两三张青玉面的圆凳,桌上摆了扇小小的牡丹石屏风,紫铜鹤顶蟠枝烛台上插了三四支销金硬烛,菱窗半开,屋内很是亮堂,叶睐娘向卧房看去,最里面的梢间做了卧房,也是一色的酸枝木家具,小小的雕花填漆床,簇新的湖蓝弹珠纱帐,梅纹圆桌上放了一盏鎏银八宝明灯,叶睐娘不由暗暗吸气,叶家是有钱人了,但跟张家一比,真是云泥之别。
“妹妹在么?”叶书夏根本就歇不住,在自己房里梳洗后直接来找睐娘说话。
“姐姐请坐,”叶睐娘也兴奋的坐不住,这可是她第一次出远门,真是长见识了,“我也想去找姐姐呢~”
叶书夏扫了一眼叶睐娘房中的摆设,见与自己屋里的差不多,笑道,“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