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父亲这是在交待遗言了,“嗯,女儿记下了,只是爹爹,你的苦心女儿也明白,但您的病却不能这就么拖着,若不然,女儿也像您这样,将咱们的东西都舍出去,然后去和娘团聚。”
叶睐娘这会儿也知道自己不像个学心理学的成年人,可她不想想那么多,连氏的离世就在她的意料之外,她虽然知道母亲有严重的妊高症,还有产前抑郁症,但终还是抱了一线希望,确切的说她不相信母亲就那么丢下她和父亲就走了,但这次,叶向荃亲口告诉她自己命不久矣,叶睐娘觉得自己就要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一步步离自己远去,只觉心如刀绞,不行,她不能就这么什么都不做的看着父亲离开自己。
“爹,以后您不要再出去了,就好好在家里养病吧,铺子的事不行的话就让女儿来,女儿能看懂帐本的,店里大部分伙计不是签的卖身契吗?应该不会作耗,若女儿真的担不起的话,咱们就把铺子卖了,然后多买些田地做个地主收租子也能过得好。”
马车上叶睐娘轻声劝着父亲,这次藏云庵之行似乎耗费了叶向荃所有精力,他无力的倚在车壁上,面色十分晦暗,“爹,您躺着歇会儿吧,”叶家的马车看上去与一般人家的没有多少区别,其实里面布置的却十分舒适,而且也很宽敞,叶睐娘往边上坐坐,叶向荃就可以将腿伸开半躺在车里。
“不用了,爹能坚持的住,”叶向荃有些昏昏沉沉,但依然要在女儿面前保持应有的仪态,“你若累了就躺下歇着,咱们离进城还有一段路呢。”
在洛阳藏云庵不是什么大寺院,离城里也有些距离,叶睐娘挑帘望着窗外,父亲地方选的不错,正院的人是不会想到三房竟然开始转移财产了,有时候叶睐娘有些不明白父母的心思,既然一直被觊觎被欺压,何不早早的变卖了家产离开洛阳,或许他们的生活会有不同。
“吁~你们要做什么?”赶车的保根猛的勒住了缰绳。
因在效外,叶家的马车跑的并不慢,现在忽然有人从路边的林子里跳出了,车夫骤然勒缰,差点惊了驾车的马匹。
“保根,怎么回事,”叶向荃身子晃了晃从座位上跌了下来,挣扎着问。
“老爷,有人拦下了咱们的马车,看着不像好人,”保根给三房赶车也有些年头了,今天这样的事还是头一次遇到,“你,你们要做什么?”
叶睐娘叫过桃子两人合力将叶向荃扶了起来,“爹,您坐着,我看看怎么回事。”
“别怕,有保成、保住在呢~”叶向荃强压心跳,“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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