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了再将银子给他。”看叶睐娘一脸的不可置信,贾连城摆摆手,“男人在外面的事你不懂,我也是想着家里不能有什么事就动你的嫁妆,衙门里的同僚们都在外面的铺子里有份子。”
这她当然知道,从古到今官商勾结是一定的,许多当官的根本不用出本钱就可以在别人的生意里占那么一股,但吴均这样的是不是有些太“仗义”了?贾连城这个从六品的把总似乎还没有重要到需要甩铺面结交的地步,叶睐娘深信一句话,“天上不会掉馅饼”,“那铺子怕没有一千两银子盘不下来吧?这吴大郎也太方了~你就一点都不疑心?”
“健常与我是莫逆之交,”妻子质疑自己和吴均的友情,贾连城心里颇不高兴,“健常是做大事的,怎么会把这些蝇头小利看到眼里?再说了,咱们又不是不付他银子,不过是过些日子的事,”
想到那八百两银子,贾连城有些气闷,可又不好再提让叶睐娘出脱店铺的事情,在贾连城的认知里但凡有些心胸的人家,媳妇的嫁妆是不能动的,但这些日子温氏也跟他说了许多贫寒人家媳妇的嫁妆是直接充公养家的事,听的多了,贾连城有时也想,既然妻子与自己是一体,那么妻子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拿出来为他筹谋?难道自己出息了,妻子不是最高兴的那一个?但大张嘴跟妻子说出这些道理,他还是有些心虚。只希望妻子能够多体谅他一些。
“你是打算挣够了银子然后再给吴公子盘铺子的钱?”叶睐娘有些啼笑皆非,自己丈夫在五城兵马司行走多年,怎么行事这么幼稚,这个吴均到底喂他吃了什么药,现在贾连城的做法根本就是在吴均那里拿了盘铺子的银两,然后再给吴均,说白了就是白得人家一个铺子,吴均生意做到黄河两岸,大江南北,难道算不明白?“这人情咱们可是欠的大了~”人家摆明了是在扶贫,与生意人来说,每两银子都是沾了血汗的,这么平白与人,其中没有缘故?
看妻子为自己担心,贾连城安慰道,“你们女人真是不知道看的远一些,不说我与健常的交情,他是做大生意的人,难道会做这赔本的生意?”说到这儿他有些得意,“现在宁大人越来越器重我,为夫升职那是迟一天早一天的事,以后路还长,还怕没还健常人情的时候?而咱们现在,碧娘就要出嫁了,成日为嫁妆发愁,咱们更是除了你在洛阳的产业,根本没有进帐之处,你说我能不着急么?”
叶睐娘有些讶异的看着贾连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曾经是个连衙门的定例都不接的人,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要知道贾连城现在是起步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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