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看着叶睐娘,“难不成士毅兄在家里连这样的主都做不了?”
你瞪我瞪的再理直气壮,我也知道你这话里掺了假,叶睐娘心里冷笑,她原本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吴均真的与贾连城是说得来的朋友,才会变相的接济与他,可是现在,吴均的行为已经告诉她,事情不是那个样子的,“吴公子真是太客气了,只是,像吴公子这种纵横捭阖的人才,妾身实在想不出来外子与您能‘志趣相投’?”
“那你以为什么?”吴均被叶睐娘这么直白的话一激,心中也有几分生气,为什么她总是看不到自己的好,难道就不能想着是为了她能有更好的生活?“难道我吴某还有害士毅兄之心不成?”
贾连城和吴均无论出身家世,所受教育,还有志向,完全不同的人竟然能成为莫逆之交?叶睐娘有些不相信,生活不是电视剧,这样两个人在一起说什么?他说行军打仗,他讲茶叶绸缎?
“你真的是一片诚心与外子相交?没有其他的企图?”叶睐娘直视着吴均,这时代,没有人知道说谎话的时候要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且那些微小的反应是控制不了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吴均显然极为生气,声音不由上扬,“难道在贾少奶奶眼里,贾家是官宦之家,吴某高攀不起?还是以为吴某曲意结交士毅兄有所图谋?”
吴均也是人精儿,自然知道叶睐娘直问自己的含意,他也很想说自己有了秋回,来去除叶睐娘的疑心,但又怕因为这个,让叶睐娘怀疑自己是个朝三暮四的男人,对以后反而是重障碍,所以“发完火”之后,他一时有些怔忡。
叶睐娘笑了笑,若是在现代,她会拍拍吴均的肩膀,告诉他,小伙子,一脸怒气不代表你真的很生气,你微耸的右肩已经告诉你根本不认为自己与贾连城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甚至,你在提起贾连城的时候,脸上竟然会闪现厌恶的表情,“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吴公子与外子是‘成心’相交,并无所图。”
她顿了顿道,“若真是这样,吴公子就更不应该送铺子给外子,他现在不过是个从六品把总,兵马司里人多口杂,若被人知道他收了这么重的礼,与他官声有碍,”叶睐娘冲永妈妈一点头,永妈妈将一张银票轻轻放在紫檀雕花桌上,“这里是一千两纹银,不知道够不够。”
吴均这次是真的怒了,叶睐娘有多少陪嫁,那些陪嫁一年下来有多少收益,包括这一年来贾家大概有多少花销,早就被他打听个清清楚楚,现在这一千两拿出来,怕叶睐娘手里根本没有多少闲钱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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