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贾连城心里略定,妻子一家本就是庶出,应该对做人妾室的人没有太多恶感才是,“其实我娘也是以前吃了妾室们的大亏,所以父亲一去世,便将那些人都打发了,”说到这里,贾连城惊觉,要想迎席明月进门,怕母亲那一关也不好过。不知道平妻,母亲是不是好接受一些,只是平妻,怕妻子更无法同意了吧?
“母亲做的对,”叶睐娘放下手里的银针,扬眉道,“你们这些男人,只知道自己的快活,喜欢的就抬进家里,可是女人内里的难过又有几个人想过?不说什么妇德不妇德的,难道母亲一人为父亲守节,还要家里一干子妾室也守着不成?若真那样,还不知要生多少事呢!何况内宅混乱本来就乱家之源,这一院子的女人,成日吃饱了没事干,脑子里不就是些谁多吃了一口,谁多占了一件,她们共同的男人晚上又歇到了谁的房里,能不起争执么?”
这,贾连城倒真没想过这些,“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男人娶妻纳妾不过是为了,”他灵光一现,“开枝散叶罢了,而且都是女人,在一起有商有量的服侍相公,上面有嫡妻管束着,我看几个伯母不都是将妾室们管的服服帖帖的?”
他这是跟自己扯闲篇儿辩论呢,还是有所图?叶睐娘狐疑的看了贾连城一眼,“依相公的话,当年母亲在妾室手里吃亏,是母亲的不是喽?怪她辖治不了妾室?那相公知不知道,这天下人的心生来就是偏的,尤其是看到那些如花的姜妾在年老色衰的妻子面前立规矩,有几个男人会不心疼?”
“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的,”自从自己重新做回男人之后,贾连城其实也没有想过纳妾,那些成天只知道调脂弄粉争宠夺爱的妾室,他打心眼里也是厌烦的,但现在不一样了,一是席明月已经失身与他,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表妹为自己陪上性命,二是他对表妹的人品有信心,那样的女子就算是做个正妻也足够了,又怎么会做那种不堪的丑态?
叶睐娘只觉一颗心往下沉,话说到这里,贾连城的心事已经昭然若揭了,“相公是想纳妾么?不知道看上了那家姑娘?”
她全心全意的待他,可成亲才一年,这个男人也不过才从性-功能障碍的困扰中走出来,竟然就生了这样的心思,她一阵齿冷,早先看他对人冷面冷情,以为就算是婚后的生活枯燥些,依她的性子,沉闷的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可忍耐,最起码不会陷入妻妾争斗的泥淖之内,可现在才几日,她不由握紧炕案上的银剪。
“你,你怎么了?”贾连城看到妻子粉面含威,美丽的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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