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对那个男人已经丧失了信心,再与那样寡情薄性的人生活下去,才是对自己的“不道德”。难道这次自己又陷入了一场“不道德”的婚姻?
“睐娘?睡了么?”贾连城时屋时看到低垂的罗帐,以前不论什么时候妻子都会等自己回来的,想是这阵子总是回来的太晚她生气了?
“嗯,妾身有些累了,让李子服侍相公洗漱吧,”叶睐娘连身都没有转过,这一次,她能做的比前世好么?
泡在浴桶里,贾连城疲惫的搓搓脸,这阵子他明显感觉身体不像以前那样精力充沛,就连和席明月在一起,想起天香阁里的狂浪,贾连城有些汗颜,怨不得兄弟们常说女人看起来一样,品起来滋味却是不同的,到底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站起身拿了棉布擦干身上的水,目光却停留在依然软塌塌的下身,这几日是怎么了?就连见到明月表妹也没有了以往的热情?想到帐内妻子清冷的侧影,又多久没有与她亲近了?贾连城颇觉对不起妻子,可是,他却提不起一点精神。
“你在寻什么?”叶睐娘听到抽屉的声音转过身问。
“噢,”贾连城有些尴尬,“我这些日子好像在衙门里太累了,连着练兵,委屈你了,”他晃了晃那只白瓷盒子,“怎么没有了?”
“相公这阵子衙门里,铺子里两头跑,累是自然的,”叶睐娘笑着拿过白瓷盒,“明天我让厨上与你炖些补品,这东西配着不容易,老是去配该被人笑了。”
说的也是,贾连城掀了被子在妻子身边躺下,准备伸手去揽叶睐娘,却感到她向内退了退,“相公早些睡吧,明天又是一天的事。”
“嫂子,”贾莲碧看到叶睐娘的第一眼就是去看她有没有戴那只枫叶荷包,“嫂子怎么不戴妹妹送的荷包?看来是不喜欢了,”薄薄的眼皮微微垂下,似乎有晶莹的泪水就要止不住的落下。
“妹妹送的那只荷包样子漂亮的很,”叶睐娘心中微嗤,若以前她还想着贾莲碧是在暗示她什么,现在看来,那只荷包怕是另有蹊跷,“没想到妹妹这么有空,竟然做了荷包与我,”叶睐娘看向温氏笑道,“碧娘妹妹是嫁衣绣多了,手艺越发好了,一会儿我将那荷包拿来给母亲看看,绣工不凡。”
拿给母亲看?贾莲碧心里一急,那荷包是席明月让她送给叶睐娘的,有了那只荷包,她才会和李琎做出不才之事,若是温氏见了,肯定会认出不是自己的手艺,不能一开始就让叶睐娘疑心,“那荷包是表姐送我的,我看着绣的实在是漂亮,所以就借花献佛,送与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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