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叶睐娘的吩咐,知道拗不过这位夫人的意思,陪笑道,“若是错过了吉日,怕是要再等两个月呢~”
再等两个月,齐氏有些犹豫了,这孙子自然是来的越早越好,“真的那么灵验?”
“这送子石咱们西安城里没有不知道呢,不瞒老夫人说,我那儿媳妇几年不开怀,我特意将她们小夫妻从老家接来去拜了,如今孙子都两个了,”罗太太言之凿凿。
“可天都快黑了,让长风多带些人跟你去,”齐氏也不再多说,一来就去拜送子石,也显得儿媳心诚不是?
“谢谢罗太太,”从齐氏那里出来叶睐娘给罗太太施了半礼,“我们府上还望太太多来帮衬一二。”
“夫人说的哪里话,应该的,”罗太太也没有想到这位藩台夫人敢说敢做,竟然骗了婆婆要到蓝田寻夫?
“小姐,您躺下吧,这要走好久呢,”永妈妈将一只细丝竹垫放在叶睐娘身后,“听说百十里地呢,前头的事已经出了好几天了,咱们也不争这一时,”叶睐娘已经换了男装,头发扎成男人的发髻,用一支银簪绾了,歪在车壁上养神。
“我那里睡得着?”玉矿里的那些死囚根本没有重获自由的机会,一辈子都要在矿上做苦力了,又经历了山体滑坡这样的生死时刻,能幸存下来的人只怕对生命的渴望更加强烈,现在有了人质,等于就是看到了自由的曙光,他们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可与李琎来说,若是这么将人都放了,这将是他仕途上最黑暗的一笔,一辈子都会背上贪生怕死和无能的骂名,即使那些骂他的人未必就比他有本事,所以依他的性子,不将这些人制服是绝对不会罢手的,想到他现在与一群红了眼的囚犯呆在一起,叶睐娘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自己怎么才能帮他?
“其实夫人在府里等消息也是一样的,”看着叶睐娘憔悴的模样,永妈妈忍不住道。
“妈妈不知道,”叶睐娘看着窗外夜色,“那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因为叶睐娘感觉自己是有了身孕,所以马车走的并不快,待他们到山角下时,已经过了丑正,李琮走到叶睐娘车前,轻轻敲了敲车壁,“永妈妈,永妈妈~”
“三爷,可是到了?”永妈妈直起身子,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仅有的座榻上,而叶睐娘却半靠在那儿,“奴婢该死,怎么就睡过去了,”
“没什么,反正我也睡不着,”叶睐娘坐起身,“妈妈这一路跋涉,年轻人也受不了。”这几年下来,永氏夫妻的能干与忠诚出乎叶睐娘的意料,她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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