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琦抢了功劳……”他五指用力,掐的牧清胳膊好似断了一般,“老子第一个弄死你!”
“可是……”
“没什么扯淡的可是,我只问你会不会指认你师父?”
牧清先摇头,后点头。摇头……点头……方寸大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意了邹正的提案。但是邹正却认为自己的威吓和诱惑生效了,他松开牧清的胳膊,拍着他的肩膀说:“这事若是成了,我就把你引荐给柴将军。我跟你讲,现在营里正好少个会看病的,我保你官运亨通,享不尽荣华富贵。”
牧清听得面如纸灰,心若炙烤。
我千方百计算计邹正,贿赂邹正,目的就是以他为桥梁去接近柴东进,而今机会来了,却要以牺牲师恩为代价。师父对我授业救命之恩,恩大于天。他又是父亲至交故友,难道我真要做出欺师灭祖的行为吗?师恩与父仇,我要站在那一边,有没有两全之法呢?
邹正见到牧清久久不言,语带恼怒:“喂,哭丧一张死孩子脸给谁看啊?为什么不说话?“
“我马上就要欺师灭祖了,你认为我还有心情说话?也不知道我死后会不会被扔进十八层地狱。“
听到牧清这么一说,邹正心中大定。他认为牧清已经卖出欺师灭祖的第一步了。他安慰牧清说:“当你拥有明天的荣耀与富贵之后,你就会顿悟昨天所有的出卖和背叛都是值得的。“
“你出卖过谁?“牧清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应对之策。
邹正被这句话刺痛,他阴了脸。“再敢胡言乱语,小心你的舌头!“
被我戳到痛点了?很好,既然你能出卖别人,也一定能出卖柴东进。牧清忙说:“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邹正继续胁迫和警告:“只要你指认安道全,多大的错都不算错。若是认不得……哼哼!”
“我会指认的,“牧清追问,“但我不明白指认安道全有什么好处,我师父乃是方外之人,行医惠民与世无争,为何非要抓他?”
“据说他手里有一种……什么白药?”
“幽兰白药?”
“对!就是这个药。你怎会知道?“话一出口,邹正就笑起来,他觉得自己有些秀逗白痴了,他笑着说,“哈哈,你师父就是安道全对不对?”
牧清没有回答这个提问,他若即若离地反问:“我听青竹镇的人说,东线总帅好像对柴东进很不满,要派巡视组来查他,有这种事么?”
“你问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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