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你的位置。”
果然是他!李琦恨得直咬牙,但又能如何呢?方子舟已经死了,我总不能去阴间找他寻仇吧。
“方子舟不但告发了你私藏账本的事情,他还告发你对富贵饭庄的老板娘眉来眼去。”柴东进脸上的表情是男人对某一个专属女人所持有的妒忌和醋意,他接着说,”梅梅是谁的女人,你应该很清楚的。”
“这……”李琦惊汗不止,他暗想,原来他什么都知道。既然他都知道,为何装作茫然不知?
柴东进说:”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何会包容你那祸乱的心?”
李琦抬头望了柴东进一眼,嘴巴翕动了两下之后,没有说话。他望向死去的邹正。兔死狗烹,邹正啊邹正,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柴东进特别喜欢这种践踏别人尊严,操控别人情绪的感觉,这让他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成就感,这种感觉来自权力赋予他的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也来自武力赠与他的掌控他人生死的喜悦。他笑着说:”今晚以前,你之所以活着,首先是因为你可以监听、监视甚至是平衡邹正之流;其次,你是一枚重要的棋子,为我找到安道全的棋子。但是在今晚以后——”
“——今晚以后,你所有的秘密将伴随我的冤魂沉入地狱。”李琦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索性坦荡一些,他站起来朝牧清走去,边走边说,”其实我知道,即便没有方子舟的告发我也得死。我的存在,对你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关于这一点,你的认知很到位。”柴东进浅笑着说。
“可惜你对我的认知却缺失了。你该知道,临死我也要拉你垫背。”李琦已经来到牧清身边,他矮身下去,屈膝面对牧清,同时侧身手指柴东进,他说,”他的后台是光明教廷的长乐羽西大主教,只要你把幽兰白药拱手进献给长乐大主教,你就可以取而代之。前提是——”
“——杀了我师父?”牧清冷冷地说,”邹正也这么说。”
李琦稍稍愣了一下,他略带萧索地说:”邹正与我斗了三年,今晚我才明白其实我们两个才是知己。”他转而一脸严肃地低下头,嘴巴贴到牧清耳边,嘀嘀咕咕了好一阵。牧清听得愕然!
柴东进听不到邹正对牧清耳语了什么。不过耳语什么都不重要,他想笑,笑李琦和死去的邹正一样蒙昧无知且自不量力。他哈哈大笑!他说:”把你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吧。本来我还想在得到幽兰白药以后留他一条命,如此一来,牧清必死!”他顿了一下语气,又说,”我是不会给牧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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