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应该是凉州的盐仓,侯爷为何会来此呢?”衡心远淡淡的看着他,心中早已一片明朗。
“你是没来错地方,但是,这里所有的盐,都归我平西侯府所有!”薛瑞金大声一吼,连他身旁的李勤也胆寒了一下。
衡心远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犹如一把利刃,“这明明是朝廷运送到凉州的官盐!何时成了你平西侯府所有!难不成,薛侯爷和李勤大人,私底下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这这……下官没有……下官没有……”李勤吓出了一身冷汗,颤颤巍巍的举起手,用袖子擦拭着脑门上的汗珠。
“既然如此,那李大人来给我解释一下,为何这凉州城中的餐馆,所做的饭菜中一颗盐都没有,为何凉州城的百姓都面色蜡黄,干瘦如柴?或者,李大人也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为何这官盐运送到盐仓之后,您没有第一时间到知府通知本官,而是要先通知薛侯爷呢?”
这一连串的疑问,像一个个炮弹,直接把薛瑞金和李勤二人问的心惊胆战,站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是面面相觑。
衡心远淡淡一笑,绕着他们走了两圈,“还是我来说吧,多年来,李大人一定收了薛侯爷不少好处吧,才会让你胆大包天的,把官盐交给他,然后再由平西侯府通过私自买卖,高价卖出去,你们好从中牟利,这笔买卖,连本官都不得不心动啊。”
“姓衡的!你说这话,可要讲证据!”薛瑞金被逼急了,双眼都透着凶狠的光。
但却一点都没有让衡心远退却,反倒更加让衡心远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同时也让他看出,薛瑞金不过是一个色厉内荏的货色。
“证据?本官今日既然敢来,自然是得到了风声的,手中会无凭无据吗?不过若是我把这证据交给皇上……”
“衡大人,下官知错了……下官知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衡心远话还没说完,李勤早就已经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把头磕的砰砰响,连连喊道,“衡大人……您可千万不能告诉皇上!”
薛瑞金见他这个怂样,心里的戾气也褪去了多半,“衡心远,你可知道,要想在这凉州城做官,那可得守规矩,如果你再不知好歹,可别怪本侯对你不客气!”
“哦?我竟不知,在凉州做官,还要守规矩,守的是什么规矩呢?”
“我平西侯府的规矩!”
“平西侯府的规矩?是谁给你的权利!皇上吗!”衡心远忽然厉声一吼,薛瑞金一时语塞,身旁的王师爷赶紧拉住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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