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人可以坐的,只有螟蛉中有数的人才有资格坐,位子你都坐过了,已经是公认为螟蛉中人,连我的养女任诗情你都碰过,现在来耍赖,你认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就算我同意不追究,螟蛉中的兄弟恐怕也不会妥协”说话中任道远发出强大的气势压得叶天弘透不过气。
叶天弘心里那个苦啊,位子是人家叫自己坐的,人也是人家自作主张要来服侍自己的,从头到尾自己都没有要求过什么,这样先斩后奏等若奸人赖后。
事到如今叶天弘唯有摆出挡箭牌,道:“父亲从小教导不可以做坏事为非作歹,我谨记教诲,师傅也不会给我做山贼的,如果被他老人家知道肯定要来揍扁我的”
听到叶天弘提起自己父亲和师傅,任道远好奇问道:“不知叶兄弟可否告诉任某家父和令师的名讳”叶天弘当然不会轻易说出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出山时师傅的教导。
见叶天弘不说任道远也不免强。
“这个嘛,叶兄弟不方便的话就别说可以,只要叶兄弟肯加入,我可以给你做螟蛉顾问之职,那就不完全算是山贼,不过也是加入了螟蛉,可以说是两全其美”任道远道。
“顾问?”叶天弘不明所以。
见叶天弘口软任道远立即乘热打铁道:“顾问在螟蛉中可以说一个特别的位子,顾问不受任何人的命令,就算是我身为当家也命令不到顾问,所以叶兄弟不用怕加入螟蛉后要受命做些自己不愿意的事”
“那顾问不就是像闲云野鹤一样什么都不用做?那为什么会有这个职位”事关自己叶天弘也不蠢当然要问清楚。
任道远就知道叶天弘会问,气定神闲道:“顾问要做的就是当螟蛉成员做出不合理的事时有义务要挺身而出制约其行为,也就是裁判者一样的权利,就算是我身为当家,顾问也有权制约,这位子等于是戒律簿,随便顾问怎么制定都可以,只要顾问认为不合理,便可以出手调停,螟蛉中人不可以插手质疑顾问之事”有些事情任道远没有全部告诉叶天弘,例如螟蛉在紧急时候顾问必须要守护好螟蛉的存在。
想不到是一个这么高崇的一个位子,叶天弘差点就忍不住应承下来,但想了想不会是一个陷阱吧,这么好的一件事怎么会落到自己身上。
见叶天弘支支吾吾就是不答应,任道远转移话题道:“叶兄弟,如果没有紧要事情不妨在寒舍多住些日子吧,连近昶龙镇也可以常去,我看叶兄弟是初涉世途吧,到昶龙镇为山贼据地那里可以多学些世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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