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沟沟里钻,本来就没什么找对象的机会,更何况我长得不高,又……不帅,还有些自卑。” 齐孝平自嘲地笑了笑,已经无所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他陷入了回忆里:“后来,她来我们地质队了,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那时的她和现在不一样,整天嘻嘻哈哈开开心心的。我们队里本来全是男的,突然来了个女的,年纪还那么轻,我们都挺照顾她……”
“齐孝平,请说与案情有关的话题。”秦宏亮有些不耐烦,打断了齐孝平。
“没关系,他想说什么都可以。”赵鼎坤制止了秦宏亮的打断,又转向齐孝平:“你继续,放心,什么都可以说。”
齐孝平感激得看了赵鼎坤一眼,继续沉醉在自己的回忆里:“谢谢。我们的条件很差,我们这些男的都整天叫苦连天的,我们都怕她坚持不下去。可她始终不喊苦不喊累,甚至有时候还替我们干些烧水做饭的活。当时队里有好几个人都喜欢她,可没想到最后她居然看上了我。呵呵,也不知道她眼光怎么会那么差。”齐孝平的眼睛里满是温柔。
“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结婚那天我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婚后我们很幸福,和她在一起,我再也没有觉得钻山是件辛苦的事。有一天我们在一片悬崖下的山缝里发现了一块极为罕见的陨石,山缝很窄,我们这些男的很难下得去。于是小静非要下去,我也没怎么阻拦。”说到这儿,齐孝平眼里满是悔恨。
“结果她刚下去,锁扣就不知怎么开了,她摔了下去。等我们把她救上来,她已经受伤很重了。到了医院,医生发现她肚子里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之前我们都不知道,是我太粗心了。”齐孝平的眼里满溢着泪水:“当时她腰部以下严重受伤,断裂的骨头把子宫和卵巢都扎烂了,孩子自然已经没了。我们从山里把她送出来,很困难,耽搁了很多时间,她的伤口都感染了。那个时候也还没有细胞修复再生术,为了她的生命,所有感染的部位都要切除。那天手术后,她抱着我,哭着说她想要那个孩子。”
齐孝平伸手抹了抹眼眶里的泪水:“等她出院以后,地质队让我们先回去好好休息。我们两个象疯了一样地跑遍了各家医院,想问问还能不能再要孩子了。当时有个医生告诉我们,当一个女人连子宫和卵巢都没了,上帝都没办法再给她一个孩子了。你们不知道当时听到这句话,我们有多绝望。每天看着她一个人坐在那里以泪洗面,再也没有以前的快乐了。”
“我们恨,恨老天为什么给我们这么一个残酷的现实,恨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