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流着口水。
申公豹听了手下的汇报,却是一脸忧色,忙拉着赵天君跑到两位殿下那里:“殿下,你们都是万金之躯、一军的主帅,自该待在中军掌控全局,如何便去指挥前军去了。这攻城掠寨,自有手下将领去做,哪里就劳动两位殿下了?”
商郊刚指挥着打了胜仗,虽没杀死什么人,但那也是敌人太过狡猾,跑得太快,正是洋洋得意。申公豹过来竟是一盆凉水,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国师,为将者,身先士卒,方得将士用命。这么浅显的道理,你竟是不懂吗?今日我兄弟二人若是身在中军,换了其他将领,如何便能看出西岐的虚兵之计?岂不贻误战机了吗?”
赵天君在旁冷冷道:“殿下,行军打仗,不同儿戏,却是需要小心谨慎。自古将有将位,兵有兵责,各司其职,方能百战不殆。你二人如今乃是一军之主,却去行了先锋之事,如何还能理直气壮?”
这两位殿下出生尊贵,自小便是让人哄惯了的,如何便能让人这般训斥?商郊顿时气得面红耳赤,只说不出话。商洪却在一旁冷声道:“原来天君也是懂得上下尊卑、各司其职的道理。既然如此,天君也知我兄弟二人便是一军之主,如何还来这里对我们指手划脚?既然天君也说了,将有将位,兵有兵责,各司其职,方能百战不殆。那该如何行军,该如何打仗,何时行军,何时安营,便都该是我们兄弟的事情。天君只管好生歇着,养足了力气对付那些魔神即可,不必插手阵仗之事。”
这赵天君原也是做过蚩尤的,一向蛮横惯了,竟被个小儿嘲讽,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当场便要发作,只被申公豹死死拦着,当下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申公豹无法,只得跟了出来,一路只埋怨赵天君道:“赵江,你也收收你的脾气啊,这里是朝歌,可不再是九黎了。我拖你来,本是要劝着两位殿下的,如何竟又吵了起来?”
赵天君冷哼一声道:“劝他二人?便是猪狗也没他们二人蠢笨,好言好语,竟是不知受教,却好似我要害了他们。也罢,且随他们去,眼下都是小事,也翻不出什么风浪。等到了那关键的时候,你再提点他们也是不迟。”
申公豹只得叹息一声,回头看看两位殿下的营帐,摇摇头,走了。
“哥,莫生气了,这天君已经走了。”商洪劝解着他的哥哥。
商郊恨恨道:“我平生最讨厌这种嫉贤妒能之人,却真想不到这天君也是个如此小人,竟最见不得别人立功。”
“哼。”商洪轻哼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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