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眉……眉兄……呵呵,那就是眼哥了。眼哥,我这位王翦兄弟是个爽利人,平素最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些许小事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就此别过,日后再见。”说罢便拉着徐福、王翦要走。
王俊眉却急忙拦着道:“几位莫急,在下真是有心结交,还望留步。”
徐福、王翦止住脚步,费有才也是无奈,只得停下。
王俊眉大喜,立刻拽着徐福、王翦去了酒楼,费有才翻着白眼,勉强跟着去了。
进了酒楼,点了些酒菜,四人随意吃喝,渐渐也随意起来,费有才给王俊眉起的‘眼哥’的外号倒也被叫开了。
“眼哥,你在上蔡做着小吏,却为何千里迢迢来此投学?”徐福往嘴里夹了口菜,随意问道。
“唉,如今兵荒马乱,各国都是苛捐杂税,用来养军。而且朝堂所定税目,到了各郡,都会再巧立名目,想法子多收。我在上蔡之时,却看着百姓穷苦,着实不忍,便就想些法子在关节窍要之处替他们躲避些捐税。如此便引得上司不满,只是我所做的全是合乎国家法令,上司也奈何我不得,可却让我再无法升迁。”王俊眉摇头叹道:“我本也不放在心上,可是有一日,我正去粮仓,却见粮仓里的老鼠肥胖壮硕,只在粮堆尖上自顾嬉闹,并不畏人。我又去茅厕,那里的老鼠瘦小体弱,只偷食些粪便,一见来人,立刻逃窜。我便想莫说是人,便是老鼠,在不同的环境里生活的尊严也是不同。于是,我便萌生了要做人上人的志气,只是在上蔡我已再无前途,便想着抛下一切,来这里求学名师,另寻高就。”
徐福和王翦听了只是嗟叹,费有才却来了精神,一把拉住王俊眉,只聊些如何躲避税捐的事情。
过了几日,便是放榜,四人一早收拾干净,便去了禝下学宫。榜单早已挂出,徐福、王翦和王俊眉都是榜上有名,可遍寻榜单,却不见费有才的名字。
费有才低着头,一脸沮丧。
徐福见了不忍,忙安慰道:“费兄,你有大志向、大才华,我等都是知道的,却不知此次考核为何未过。也罢,就算今年不济,来年也可再考,明珠蒙尘,也终会有光芒灿烂的时候。”
费有才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我在家乡的招学馆投考时,馆主便与我说,我才智过人,可所选的方向却是错的。商贾自来低人一等,绝无前途。以我的才华,本该得个‘优秀’,可是以我选的道路,却不该给我腰牌。馆主左思右想,终是怜惜我的才华,才勉强给了我块‘合格’的牌子。考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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