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子心怀虔敬。
“……陈膑、唐涓、子毅、姬茂……”
王翦一个一个名字看过去,却是没有‘公输般’三个字。
鬼谷子也曾提到过这个公输般,似乎便是自己所学的机关术的鼻祖,可是这里却没这个名字,那么这个传说中的公输般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第二日,在鬼谷子向他解说着机关术的种种的要义的时候,王翦突然问道:“掌教,您曾和我说过是公输先生传下了这机关术,按说他便是机关术的鼻祖,也该是本门的圣贤,为何竟未在匾额上看到他的名字?”
“那位公输先生也是我一直崇敬的人物,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上任掌教。公输先生在鬼谷岭开宗立教之时传下了他的心血结晶,但是之后他便消失不见了,不知是何原因,也没了他的下落,故此便没有在匾额上留下名字。”鬼谷子也是一脸遗憾:“如此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却没有留下名字,确实也是本门的一大憾事。”
“可是如今距离开宗之时,已经过了百年多了,按说公输先生便是已经过世了。掌教何不便在匾额上留下他的名字,也可供后人瞻仰?”王翦又问道。
鬼谷子张了张口,却欲言又止,呆了半晌,勉强笑道:“你不明白,这公输先生实在不能以常人相度,未确定他的下落前,我却也不敢贸然拿他当已死之人处理。”
公输先生不能以常人相度……不敢贸然拿他当已死之人……王翦心头一凛,这位公输先生果然大有问题。
夜了,王翦翻来覆去,脑子里只反复浮现起鬼谷子说的这两句话,迟迟入不得睡眠。
茅屋外,树冠上,悄悄的几个黑衣蒙面的人潜了下来。
咯吱吱……窗户似乎被什么轻轻撬开了。
王翦抓住了床边的剑。
一道黑影轻轻巧巧地翻了进来,落在地上,蹑手蹑脚地向王翦的床边摸来。
寒光一闪,一柄剑出了鞘,向仍躺在床上的王翦狠狠剁来。
王翦一个翻身,从床上摔到地下,黑衣人的剑砍空了。
黑衣人一惊,忙身形后跃,果然一道寒光,从他刚刚两脚站立的地方划过。
好险……黑衣人一身冷汗。
王翦挺身跃起,仗剑与黑衣人战在一起。
屋里狭小,两人尽是贴身搏杀的招数,招招都是极险。几招斗过,王翦却暗暗心惊,这黑衣人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身手竟是极好,一时间,王翦竟也拿不下他。
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