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留下的贱种,凭什么嫁到关府这样的门第,又凭什么能做文轩哥哥的正室,你……”
慧安本未曾生气,但她也不能容忍有人指着她的鼻子骂的这般难听,当即就沉了面,满脸冰霜地盯向端宁公主。
慧安怎么说都比端宁多活了几年,又是个杀过人,手上浸过血的。她那冰冷的目光,阴寒寒的当即就叫端宁公主一惊之下断了音儿。
休说端宁公主在宫中有皇后和皇帝宠爱着,从未被人如此瞧过,只她并非傻子,慧安前后神情变化这么大,她一吓之后哪里能不明白方才慧安是在戏弄自己!当即她便恼的满面涨红,扬手便欲往慧安脸上打。
“你敢戏弄本宫!”
慧安岂会容她甩自己耳光,当即身体躲都未躲,却在端宁公主手臂落下时准确无误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使劲攥住。
端宁公主何曾想到沈慧安竟敢对自己动手,一愣之下,直气地面色涨紫,正欲唤人,却是慧安冷冷地逼视着她,凑近她缓声道:“公主觉得狼和豺哪个更厉害?”
端宁不明她为何突然说起这个,由不得止住了声音,盯着慧安,冷声道:“你想说什么?”
慧安却是一笑,道:“世人皆知狼极为凶残霸道,和豺相比狼不管事在低位和实力上皆要胜出一筹,故而狼并不将豺放在眼中。一旦发现豺的踪影,便会穷追猛撵,赶尽杀绝,而豺也只能避其锋芒。”
慧安言罢见端宁公主狐疑地瞧向自己,便又道:“狼若是找到了豺窝,往往会将幼豺咬死,但即便狼饥肠辘辘通常也不会吃掉幼豺,而是在它身上拉屎撒尿,故意留下浓烈的狼的气味,来威慑、恐吓和驱逐豺。公主觉着这是不是很有趣?”
慧安言罢,见端宁已有些明白自己是拿她比作狼,气的便要张口。慧安却目光一锐,拽着端宁公主的手又紧了一紧,痛的她微微一抽,慧安已先声夺人,又接着道。
“可公主知道豺是怎么对付狼崽的吗?豺对付幼狼的手段却要高明的多,它不仅不会吃掉幼狼,更不会咬死它,而是咬断幼狼四肢的膝盖,造就一只永远站立不起的残疾狼。这样成年狼对幼狼弃之不舍,耗费心血抚养不可能自立的后代,却白白错失了新的繁殖机会。若干年后,公主猜猜会怎样?”
慧安说着这些,双眼眯起直逼端宁,她的目光是那么锐利,周身发冷,攒着端宁手腕的手也一点点用力,这样的她似整个人都在发出一股子戾气来。再加上她说的那些话,刻意抑扬顿挫的声音,无不叫端宁浑身发颤,莫名生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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