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子接了驾你便回来休息。”
慧安却扑哧一笑,道:“哪里就那般娇弱了。”
关元鹤自行换上官服,这才和慧安一道往大门处接驾,两人下了车二夫人等人已等在了门口,片刻便见皇帝仪仗铺陈着远远而来,慧安随着关元鹤一道跪下,过了半响贤康帝的龙撵才在府门停下,贤康帝下了车,一众人叩首。
待贤康帝叫起,慧安才扶着冬儿的手起了身,还未站稳便听一道威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东亭侯夫人身子可无碍了?”
慧安不想贤康帝上来竟就先问及自己,忙又欲跪下回话,贤康帝却令全公公扶着了她,慧安这才福了福身,低眉顺眼地回道:“臣妇安好,竟劳皇上记挂,臣妇万死难安,拜谢皇上隆恩。”
贤康帝闻言点头,又瞧向怀恩大师,道:“郡夫人腹中乃我大辉忠良之后,万不容有失,朕便将她托付给大师了。”
怀恩大师双掌合十,道:“老衲尊圣谕。”
二老爷这才上前,道:“皇上亲临探病,皇恩浩荡,臣等惶恐,奈何母亲和大哥卧病在床,不能前来迎接圣驾,万望皇上恕罪。”
贤康帝笑着表示了两句,龙撵才自正门而入,一路向福德院而去,待贤康帝看过定国夫人,便又由二老爷等人陪着移驾往祥瑞院而去,慧安等人这才散了。
祥瑞院中,贤康帝进了关白泽养病的屋,只觉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而关白泽已由崔氏扶着在屋中跪拜,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整个人似消瘦的一阵风便能吹走,头发虽是梳理的整齐,却瞬间白了大半,倒是令贤康帝瞧着一愣。
“臣未能迎接圣驾,心中惶恐,皇上恕罪。”
贤康帝忙上前亲自扶起关白泽,又令崔氏将其扶到床上躺好,这才在床边坐下,略显动容的道:“爱卿为我大辉受苦了。”
关白泽闻言竟是老泪纵横,扭开头剧咳了两声,这才道:“皇上言重了,臣不敢当啊……”
这些日子贤康帝没少派太医到关府来探病,太医皆言关白泽郁积在心,又受了风寒,身体骤然受损,没两日已是病体沉疴,贤康帝本还不大信,如今瞧见他竟似几日见苍老了十数岁,连额头上都多出了两道深深的皱纹,心中倒真有些凄然。
贤康帝闻言便握着关白泽的手,道:“爱卿为国事岁岁操劳,如今家中更因国事而受此灾难,朕心甚愧,说什么都不为过。爱卿只管好生休养身子,朕等着爱卿重回朝堂,辅佐朕开疆辟土,治国安民。”
关白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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