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杜嫣然。
所以，就算是何燕，当年在杜嫣然面前，表面功夫也做得很到家。
只可惜，后来杜嫣然不能再生子，跟宋家长辈矛盾逐渐多了起来，杜康和何燕却保持的同一个态度，他们居然提出一个非常荒谬的想法，那就是，让别的女人给宋城生个儿子，然后……让杜嫣然这个当家主母来养。
自那之后，杜嫣然基本就对父亲也失望了，因此跟杜家也断了联系，后来回到铭城几次，也从未见过杜家人。
何燕听到白锦瑟的话，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杜康拽了拽何燕的胳膊，示意他别说话了，他看着白锦瑟，开口道：“你母亲不愿意认继母，你不愿意认外婆，我也能理解，但是，我是你的外公，这个你总没办法否认吧！”
白锦瑟笑着点了点头：“的确没办法否认，只不过……也没办法接受，毕竟……当年我在白家受苦的时候，也没见杜家人帮过我！”
杜康皱眉：“那时候，我们并不知道你就是宋城跟你母亲的孩子啊！”
白锦瑟又笑：“那你们现在是怎么知道的，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我母亲的孩子？”
杜康突然就不说话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自然是六年前，杜紫薇发现白锦瑟身份的时候，他们就知道的。
只不过，杜嫣然跟家里断了联系，杜康后来就没有再找过这个女儿，更何谈是外孙女呢！
今天，如果不是想找白锦瑟帮忙，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联系。
白锦瑟早就看穿了他们的目的，只是冷笑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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