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营地。
顾清铭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直到沈泽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的时候,才骑马从另一个方向回去了。只有这样,别人才不会怀疑沈泽和顾清铭在外面密谈什么。
沈泽的营帐早就已经搭好了,他回来之后,便直接住进去,只是他心中始终被之前的事情占据,心烦意乱间,也有些头疼。
外面人来人往,沈泽却坐在帐中,手中捧着罗松给他泡的茶,轻轻地抿了一口。不过他也只喝了一口就没喝了,然后对罗松说道:
“都这么久了,你泡茶的水平还是没有一点长进。要是映泉还在,朕哪里还用遭这份罪。”
“是是是,奴才的手艺哪儿能跟陆尚义比?不过这陆尚义也真是的,就算去了分封国,也不能忘了皇上啊,连封信都不来。”罗松感叹着。
其实现在想想,他最轻松的日子,还是陆映泉当御前尚义的那几个月。因为在那段时间内,伺候皇上的活儿全被陆映泉给包揽了,皇上有什么烦心事,也有陆映泉和云瑶操心解忧,他这个太监总管,。
只可惜,自从云瑶死了,陆映泉被太后带走之后,这宫里的日子就完全变了,皇上变得越来越阴沉,整天除了看奏折,便是练剑喝酒。皇后整日待在合欢殿不出来,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后宫的妃嫔,除了徐美人还经常在眼前晃悠,几乎也没别人了,整个宁宫沉默的如同石子掉进汪洋深海,除了一圈圈涟漪,翻不起任何波浪。
“你懂什么,她要真来了信,就不是现在这般模样了。”沈泽听了罗松的话,一阵叹息,然后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身走到了软榻上,躺下休息。
经过一整天的长途跋涉和奔波劳累,终于在日落之前把所有的营帐全部搞定,除了守夜的士兵,其他人都住了进去。
来的大部分都是驰骋疆场的老手,狩猎这等事情,对他们来说也是可有可无,当做闲来无事的调剂,就当是陪年轻的帝王乐呵乐呵。所以,一切都按照沈泽事先的安排,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大宁自建国以来,狩猎的时间就一直是七天,第一天和最后一天是要往返京城和云苍山之间,经过长途跋涉,所以真正能用来狩猎的只有五天。
眼看着,时间过去了一半,可沈泽还是没有想出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
他站在狩猎场的边缘,看着秦元凯向顾清铭挑战,一个是他的表兄弟,一个是他的至交好友兼心腹,两人同时翻身上马,搭弓射箭,驰骋而出,身手利落干脆,竟像是编排好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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