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难道也都是……”
“那些都是真的，在下绝对没有弄虚作假，我只是……真的不爱吃素。”
苏北宁挑眉，这都已经第三遍了，这哪里只是不爱吃素，她甚至已经感受到了云言对于那些素斋深深的怨念。
“到底哪副模样才是真的？”
“什么意思？”云言没听明白。
苏北宁开口解释道：“到底是之前在大殿门口眸光幽深不见底，妖冶邪魅，还是现在……”
这副拿着烧鸡不肯撒手，目光尴尬的模样。
云言脸色越发尴尬了些，“我只是担心皇上会不信任我的能力，加上被人轻视，所以平日里面会稍微装的仙气飘飘，高不可攀一些。”
“你怕不是对仙气飘飘四个字有什么误解。”苏北宁忍不住开口，“就你之前那模样，简直是山精本精，鬼怪本怪。”
不过看来这个云言业务能力的确有几把刷子，否则就那么一张脸，只怕很难不被人当成邪魔歪道。
云言愣了一下，“我误解了吗？”
这一次，不止苏北宁，还有洛慕川，冷傲寒，皇甫泽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那……我以后改改。”云言低下头开口，“只是太子殿下，我是真的……”
“不爱吃素！”
苏北宁他们四个人了然的接过云言的话，齐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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