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平时跟自己油嘴滑舌的,像现在这样沉默寡言的时候实属少见。
“怎么了?”苏一侧头看着她。
“没事儿!”言冰笑了笑。
“日日思君不见君,你是不是想我了?”苏一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情绪。
逍遥散人曾经教过他,脸是呈现给外人认识自己的主要器官,所以,不要把心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那样的话,别人一眼就把你看穿了。
龙叔也教过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人不鬼,不说话。
“你这一天都去哪了?”
“赌场。”这倒是实话。
“你能不能别再去赌博了?”
苏一坐了起来,哼唧了一声:“哎呀,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一次管我这事儿吧?怎么着?这就开始行使相夫教子的权利了?”
“没个正经样!”言冰秀眉一挑,说:“淘淘说,之前我大哥想趁着我不在,重新选举董事长。”
“你大哥可真不是个东西。”
“然后我大哥突然就被人打断了肋骨!”言冰盯着苏一说。
“你看我干什么?你不会觉得这件事儿是我干的吧?那个时候咱俩可正在海上‘度蜜月’呢?”
“我又没说是你干的,你紧张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这也太巧了点儿吧。”
“人在做天在看,可能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你大哥的所作所为了,所以给他安排了这场断骨之伤。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作孽作的越是心安理得,报应来的就越是干脆利落。”
“大诗人就是文雅,说出来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菜刀诗人苏一先生,不对,背着菜刀的诗人。”
“背着菜刀去赌博的诗人。”苏一补充道。
“哈哈哈!”言冰笑了起来,笑了老半天,突然话锋一转,开口问道:“你和那个宋仁静是什么关系?听说昨天晚上你跟她出去了很长时间!”
“她是我上司,昨天找我了解情况。”苏一觉得刚才对宋仁静的态度有点过分了,“你问这个干嘛?吃醋了?”
“哼,你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发现她看你的眼神儿有点不正常……”算上这次,言冰一共见过宋仁静三次,“我的意思是,你得把握好机会,省着将来找不到老婆。”
“行了吧你,我看你这样就是吃醋了,不过你大可放心,我这人向来重情守义,我已经决定了,就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了却残生了。
“别,我可承受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