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止住泪,“臣妇是用人不当,但臣妇相信,只要娘娘撬开她的嘴,必能证明臣妇的清白。”
顾露晚顺着道,“那你怕要失望了,宁嬷嬷到现在都还什么都没有交代,摆明是要鱼死网破。”
沈氏气道,“臣妇并未苛待过她,她为何如此待臣妇,臣妇愿为娘娘解忧,去审一审那恶人。”
顾露晚眯眼,似笑非笑道,“她可是你的人。”
沈氏垂头,“臣妇只想知道她为何如此对臣妇,纵然娘娘现在心中还有疑惑,也请全了臣妇的这个心愿。”
暗语?
宁嬷嬷咬死不开口,是因为这个吗?
看来沈氏自己还给自己留了退路,难怪能如此从容不迫。
顾露晚装作思索模样,顿了顿,“本宫会转告杜武,另外你说东宫之事,本宫也会找周齐海,若发现你有半句不实,你便别怪本宫翻脸无情。”
天彻底阴下来,若有若无的雨随着风飘洒了下来。
顾露晚回了凤仪殿,沈氏自以安抚好了顾露晚,虽未松懈下来,但整个人明显轻松了不少,回了给她安排的居所。
顾露晚一进殿,就让留在殿内的江东去掖庭狱给杜武传话。
就看杜武能不能按图索骥,找到宁嬷嬷如此忠心沈氏的原因,从而挖出二者之间的牵连了。
至于周齐海,现在却是不好动。
从沈氏的话推断,的确是她让顾露景到东宫解决自己,因为若有萧风奕放话,她们无需许周齐海掌印之权。
顾露晚挨着炕几坐上罗汉床,指尖在炕几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抬眸看向刚一直与江东留在殿内的斐然,问道。
“华宁夫人最近都有见一些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人,是她想见,但没见到的。”
斐然想了想,梨涡浅浅,“夫人每日接触的都是承恩宫的宫人,有两次周公公来时,夫人倒是有出来,不过二人并未说过话。”
顾露晚放下心来,也就是说沈氏没以此要挟到周齐海,周齐海也从未暗示过自己这一回事,想来是已在顾露景那碰过壁了。
那她暂且继续假装不知便好。
打定主意,顾露晚又翻起了海搁在炕几上的兵书。
没多久,萧姑就回来了,还将斐然打发了出去。
斐然一走,萧姑就夸张道,“娘娘,您知道斐然那丫头,当年是害了疫病,被放去离宫的吗?”
顾露晚没抬眼,看着兵书,摇头随口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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