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挤进工部,心宽体胖,想来是兜里没少装。”
大耳愤然起身,一身肉荡来荡去,“你少血口喷人。”
小山羊须冷冷一笑,“你自己心里清楚。”
二人说话的声音渐大。
大耳嘲讽道,“我看是你心里不清楚,搁这装小白羊,以为自己多干净,狗腿子。”
小山羊须怒而拍桌,“你有辱斯文。”
大耳气愤道,“你斯文,到时抄家的时候,你可别吓地尿裤子。”
小山羊须怒气上涌,跟着站了起来,旁边的人见二人越闹越厉害,出来打圆场。
“都是一家人,都少说两句。”
大耳骂道,“谁跟他一家人,以为不在官场混,就能逃过一劫了,我要是受了牵连,就拿他做垫背的。”
“这叫什么话,外面都没动静,自己人反先闹起来了。”
门砰的一下被从外面推开,一个身着孝服的白净后生站在门外面,冷眼扫视着屋内众人。
屋内的人看着一个个年纪都比他大,但看到他,都怯怯的站了起来,口里念着,“佳公子。”
站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郭侍中的长房嫡孙,也是唯一长成的孙子辈,郭佳。
推门那一下,似乎耗尽了郭佳所有的愤怒,他神情淡漠,转头吩咐跟在他后面的小厮道。
“各位叔伯中午都喝高了,你去多打几盆水来,给他们都醒醒神。”
后生无喜无怒,但透着一股强大的气场,竟压得在场长辈无一人敢吭声。
他说完便又回了灵堂,领命的小厮很快带人打了水来,一盆盆劈头盖脸,直接泼在这些老爷们脸上。
没有人擦脸上的水,也没有人离开,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原地跪了下来。
………
皇宫议政殿殿门外,周齐海看着紧闭的殿门发愣。
杜武已经有些日子没进宫了,不知今日这么急匆匆的赶来,是为何事。
自帝后大婚后,这日子是过的真闹腾,他因时刻忧心,整个人逐日可见的瘦了。
这会,他心里盘算着再盯听竹堂一个月,如果不行,该准备的就该准备起来了。
殿内,萧风奕坐在宝座上,翻着龙案上的册子,一目十行的看着,翻完摇了摇头,“账目差太多了。”
杜武一如即往的冷峻面容,答道,“按历年帐来看,这帐的确对不上,等阿若回来,差额也只会更大。是以卑职换了个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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