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谈论的对象。
听说是齐王的军师,后面跟着的美貌妇人是他妇人。
那这两个少年人,该是这军师的侍卫或者徒弟了?
阿朝毫不在意这些游离在他身上的奇怪视线,微偏头对后面推轮椅的秦错道,“随他去。”
“可……”秦错想埋汰秦莫那三脚猫的功夫,会给主子丢人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先生说不阻止,自有他的道理。
秦错颔首应“是”,继续推着阿朝回营帐休息。
秦莫拿着他的机关鸟还在不停招呼,“先生,你不看我怎么教训他们吗?”
被叫先生的青年和美貌妇人没再看他,只那推轮椅的少年人抬头瞪了他一眼。
像在恐吓说,“输了,你就死定了。”
“少看不起人。”秦莫撇嘴,展臂从帐顶飞了下来,挑着下巴扫视一圈道,“你们谁先来。”
少年人笑嘻嘻,但毫无畏惧。
看得这一众不知他实力的人士兵,心里开始发怵,一时都忘了应答。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会才有人带头道,“比就比。”
随着这一声喊,士兵们适才被压下的士气再次拔高。
这动静,惊扰了在主帐喝酒的萧风浅、林冲,和广平军的将领曹虎及他手下的几个副将。
有小兵问了情况进来禀告,说是一个叫秦莫的,挑衅广平军,双方约着要比试。
“这小子当军营什么地方,该叫他长长记性,不用管他。”萧风浅说着,朝曹意举起酒杯,“我们喝我们的。”
带兵打仗,可不是光凭出身和生得好看,就能赢的。
曹虎三十不到,生得粗犷,少年时随父占山为王,沾染了一身匪气,没那么多规矩,关键是心里不服,憋着劲想给齐王一点颜色看看。
现在有齐王下面的人挑事,他乐地看热闹,猛地举起碗,大声应道,“喝。”接着仰头一口闷。
萧风浅看着他举碗荡出一半,喝酒又漏一半,看着是豪爽了,就是糟蹋酒啊!
不过对酒量不好的人,倒是个好办法。
萧风浅与林浪对视举杯,只是笑笑。
明日就要到北境军军中,他今日最重要的,是借此次酒局,摸透曹虎的性格。
虽然之前也听说了一些,但人毕竟要接触,才能算认识。
他见状夸道,“曹将军大气。”
曹虎空着的手一摸下巴,甩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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