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爸，人家母女两个要的是荣华富贵，你给不了，别再痴心妄想了！”
“这、这不可能……”司成刚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
明明，之前顾心眉跟他见面的时候，还承诺过。
只要司夏能够同意离婚，让雪妍嫁给战玖宴，她就可以重新考虑他们的关系……
司夏一把抓住父亲的手，“爸，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情是时候放手了。顾心眉心比天高，您留不住她的。”
这些话，司成刚自己心理也很清楚。
可是，她已经习惯了等一个了。
在顾心眉离开的十几年时间里，支撑他活下去的念头，就是找她，等她。
现在要他放弃……
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司夏双手紧紧攥住司成刚的手，“爸，没有她和陆雪妍，您还有我。我一定会陪着您，照顾好您的。”
她知道告诉父亲这件事很残忍。
可是，顾心眉对于父亲而言，就是像是一个陈年烂疮。
如果只是粉饰太平，不将烂疮的根彻底拔出，这个伤口永远都没有办法愈合。
而且……
司夏之所以今天会跑这一趟，其实是有点担心，那天战玖宴用父亲威胁过她。
她实在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司成刚低着头，沉默不语。
只是，手里原本他视如珍宝的照片，不由自主的被攥紧，变形。
照片里，顾心眉冷漠的脸也扭曲了起来。
“爸，你还好吗？”司夏轻声询问。
司成刚没抬头，“夏夏，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我陪着你吧。”
司成刚抬头，眼神里面没有了光，人好像也瞬间老了十几岁，“夏夏，你花了那么多钱把我救回来，我绝对不会想不开的。只是……只是这件事我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你先回去，我就是单纯想一个人待着。”
见父亲把话说到了这里，司夏也没有了办法，只能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父亲还攥着那张照片，动也不动。
她咬唇，甚至有点后悔，刚刚是不是不应该把真相告诉他，让他活在美梦里，或许就不用面对现实的残酷。
司夏心情沉重的从病房离开，正准备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一会儿。
叮铃铃，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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