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派喝矿泉水,最终田鸡妈终于妥协了,狠狠的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败家玩意!”而江辰,不存在爸妈同意不同意的问题,唐鲤甚至记不清江辰爸妈长什么模样,问田鸡,田鸡也说想不起来。
-
一个雪夜,唐鲤、田鸡、江辰踏上了去往西城的列车,田鸡老妈一路跟着絮叨,上车的最后一刻,田鸡妈白眼一翻,给唐鲤的脑袋上盖了一顶貂绒帽:“戴上!别把狗耳朵给冻掉了!”
“谢谢干妈!”唐鲤嘿嘿的傻笑道。田鸡老妈与唐鲤老妈是闺蜜,两人自襁褓中就认识,也互称对方的老妈为干妈,据说一度还寻思着是否要定个娃娃亲,可随着唐鲤与田鸡的年龄越来越大,田鸡老妈看唐鲤越看越觉得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唐鲤老妈看田鸡成天扎个马尾,也没半点男子气概,索性两人再也不提娃娃亲的事了。
-
唐鲤一行买的火车票正好是同一边的上中下,另一边上铺还没人,中铺是一个女大学生,正窝在铺位看书,下铺是个小胡子男人,正在吸溜着一碗泡面。乍一看这左邻右舍还挺好相处,也没有火车大杀器——带小孩的哺乳期妇女,看来这一天一夜的行程能过得不错,这一来二去,几个人就开始聊了起来。不一会田鸡说肚子有些饿,还想上洗手间,唐鲤瞥了一眼田鸡道:“你这又拉又吃的,还能有点好不?”
田鸡满脸委屈道:“这吃喝拉撒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随后江辰起身去了餐车,田鸡去了洗手间,唐鲤斜倚在下铺玩手机,这时候上铺来人了,是一个衣着破旧的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小胡子的铺位,打量了一下,跟我说:“我一老太太,住上铺不方便,咱俩换一下。”
唐鲤平时还算尊老爱幼,但是这样一来,原先这下铺是田鸡这个病号住着的,本来身体没好利索就舟车劳顿,再爬个上铺来来,不要命吗?二来唐鲤也贼烦这老太太说话的语气,根本不是商量,好像就是天经地义就该让着她似的。
“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下铺有人了,要不你睡中铺?”唐鲤客客气气道。
“中铺哪行啊?你这小年轻能有什么不方便的啊!”老太太嘀咕:“现在的小年轻咋都这么懒呢?”
唐鲤自小就烦不认识的人端着长辈的范儿教训她,不过出门在外的,也懒得较真,低头继续玩手机。
“就埋头那么玩啊?”老太太愤怒了:“现在这小年轻,你这是脸还是腚啊?我一把年纪跟你换一下怎么了啊?少家教的东西!”
唐鲤也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