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爱谁,我要美酒加咖啡,一杯再一杯......”
完美的八十年代印象。
唐鲤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哭声,时断时续,唐鲤问对面的喇叭裤道:“大哥,你有没有听见有人哭?”
喇叭裤抬头听了一会,说道:“没有啊!”
唐鲤又仔细听了听,明明就有啊,虽然声音不大,但却那么悲伤沉重,就像把刀一样在心头磨来磨去。
唐鲤尝试着去找声音的源头,可是走来走去,最终都会回到这节车厢!可至始至终都没有找到那个哭泣的人。
唐鲤只好呆坐着望着窗外,暮色已近,夕阳散发着暖洋洋的金光,将整节车厢笼罩的像一幅复古的画,那哭声还在持续着,就好像有一双手在心里揪着,绵延持续的疼。虽然这种情况实在太过诡异了,但身为流弊闪闪的异人,唐鲤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只好,伸手抓了一把瓜子。
唐鲤收拾了六个完整的瓜子壳,开始起卦——坎卦:明月临水照,见影不见踪,愚夫飞身取,终成一场空。这个卦是同卦相叠。坎为水、为险,两坎相重,险上加险,险阻重重。一阳陷二阴。所幸阴虚阳实,诚信可豁然贯通。
唐鲤差不多明白了,八成,她是陷入了女孩所说的那个故事里。阴虚阳实,这一切都是假的,喇叭裤青年也好,绿皮火车也好,全是那女孩死前的一场梦,现在,唐鲤陷入这个梦里,女孩是要让她也被活活闷死吗?
哭泣声又一次响起,说不出的悲怮。看来在这个幻境中,必须按照设定的剧情发展。天渐渐黑了起来,只是列车还灯火通明,车厢里热闹非凡,唐鲤睁大双眼,盘腿坐在铺位上,努力的使自己不能睡着。接着喧嚣渐渐沉寂下来,列车员也不再巡视,灯,刷的灭了。
唐鲤坐在床上,静静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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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所有的人都睡得异常深沉,连呼吸声都轻到近乎无,一片死寂中,只有一个少年慢慢睁开眼睛。他缓缓回过头,看着对面铺位的人,眼睛闪过一道金黄的异彩,那已经不再是女孩了,而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她的腹部微微隆起,此时她正用一双冰冷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少年,如一只蛰伏的困兽。
“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我的?”
“一上车。”
夜很静很静,这个铺位的所有人,都睡得很熟很熟。
“你制造幻觉的能量很高,可是到底是在模仿人,和人本身是不同的,即使是火车上,你也化着精致的淡妆,指甲也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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