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他是马天龙。
唐鲤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站起来,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今夕何年,直到看到他们家的外屋,还放着他们三个人的行李,田鸡的,她的,还有江辰的。可如今他们在哪呢?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了?是不是我做了一场黄粱梦,睡太久了?
唐鲤倒在床边,不理会马天龙的絮絮叨叨,用力的把头埋进行李堆里,可隔着阳光和灰尘的味道,她还是闻到了江辰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他曾经侧过头,微笑着用书脊敲我的头。
唐鲤像一只悲伤的小兽一样,红着眼睛往行李堆里钻,继而,嚎啕大哭。
那一天,她突然间的明白
这世间最沉重的悲伤,叫做物是人非。
噩梦像一张巨大的网,唐鲤忙碌了整晚,终于在破晓时分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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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色的日光透过窗帘,还没睁开眼睛,一种再熟悉不过的阴冷的气息袭过来,唐鲤睁开眼,就看见窗帘上映着巨大的人形,手脚奇长,抖抖嗖嗖的喊着:“救,救我——”
唐鲤的回答是不耐烦的从被子里伸出手,画了一个“罡”字,灵气呼啸而止,那人形惨叫一声,消失了踪影。
自从去年帮一个女鬼伸冤后,这些孤魂野鬼玩命儿的缠着唐鲤,可是这世间冤情那么多,她怎么可能一一管的过来。
“我讨厌别人爬窗口,而且我脾气不好,尤其是刚醒的时候,记住了!”
天刚蒙蒙亮,唐鲤套上衣服,睡眼惺忪的走出门,老妈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她吃了两口就没了胃口,提拉起书包:“我走了啊!”
“不行不行!”老妈迅速把她拉下来:“都给我吃了!你高三正用脑的时候!”
好不容易吃了满满一碗饭应付过去,一打开门,满走廊的鬼魅,看着唐鲤便站起来,七嘴八舌的喊:“求唐小姐帮帮我们啊!”
唐鲤拨开他们,往外走去,嘈杂声不绝于耳,唐鲤听的不耐烦了,从书包里拿出一把刀一个回身就斩断了一个扯着脖子尖叫的小鬼。
一声哀嚎后,唐鲤拿着刀回身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有创意的脸说:“是不是我每天早晨都要杀一个,你们才懂?不许蹲我家墙角,懂?”
一片死寂中,唐鲤出了单元楼的门,在门口站了片刻。
巨灵紧贴着地面滑翔而过,犰狳拖着长尾在马路上走来走去,无数鬼魂被车轮拖着在马路上飞驰,挤眉弄眼的冲着她笑,丧神挥剪刀一样的长腿迈过摩天大楼,无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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