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上哪找去啊这!小胡子成了大胡子,胖媳妇儿成了瘦媳妇儿,才一拍大腿想起来火车上这一段奇遇,他还留着唐鲤的电话——主要是他这人太好交朋友,电话留了一火车皮,都没删,一看,可不是姓唐吗?可不是十六七岁吗?就慌忙给唐鲤打了个电话。
小胡子的家在市中心,八九十个平方,不大却温馨,到处围着粉嫩天蓝的泡沫板,墙上都是小孩子的涂鸦。
“这几天也没得空收拾东西。”小胡子媳妇儿尴尬的归置着沙发:“您坐您坐,老公啊,去给姑娘弄点吃的。”
“不用了,我出来没跟家里说,我想处理完就赶紧回家了,带我看看笑笑吧”唐鲤道。
小胡子和媳妇儿站在房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由他媳妇儿敲门:“君君啊,那啥,有个姐姐来看你了啊。”
屋内悄无声息。
“外边等着。”唐鲤丢下一句,就打开门径直走进去。
这间房间的布置,和屋外截然不同,怎么说呢,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死气,窗帘拉的很严实,带着幔帐的小床上坐着一个小男孩,头也不抬的在纸上画画。
唐鲤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低头看他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低低的开口,沙哑,粗糙,完全不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草是什么颜色的?”
“绿的。”
“天是什么颜色的?”
“蓝的。”
“爸爸是什么颜色?的”
“肉色。”
“我是什么颜色的?”
“也是肉色的。”
“不对!”
“草是红色,天是红色的,我是红色的,爸爸啊也是红色的!”说完,他咯咯咯的笑起来,就像用尖利的指甲挠着黑板,总之,让人毛骨悚然的一种笑声,他手上的画斜过来,是一个弓着背的红色女人,眼神恶狠狠的。
唐鲤什么也没说,静静看着她。
君君笑了很长时间,才停下来,幽幽的转头看着唐鲤说道:“姐姐,我好饿啊!”
“你爸爸妈妈没给你准备吃的吗?”
“我不吃他们给我的那些,我要温热的,粉红色的可以大口大口的嚼……”他很用力的咬字,唐鲤能听见他的牙齿摩擦,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一时间,房屋里再一次寂静无声,突然君君朝着唐鲤猛扑过来,将唐鲤压倒在床上,漆黑的瞳仁直视着唐鲤,他的指甲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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