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由分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
唐鲤突然大声的念诵起来。
《金刚经》,我慈悲的佛,拯救世人的菩萨……
一字一句,我竟然记得如此真切,我甚至能回忆起小的时候,奶奶一句一句教我背的时候的场景,佛光正气如同金色的光芒,一点一点的,将污秽和邪魅涤净。
唐鲤感觉身体慢慢的消散了疼痛,我闭上眼睛,大声的读着,一字一句,都如同一朵清冽的莲花。脑袋中那种痛苦的挣扎慢慢消失了,耳边还能听见恶鬼的咆哮,然而渐渐渐渐,已经不真切了。
唐鲤一边读,一边向外爬着,结界如同一面墙一样横隔在我面前,我用力的拍打着,诵读声不停,用手拍,用头撞,用身体推,一下又一下。
不知念诵了第几遍,我一头栽倒在地上——那股阻力,消失了。
我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正躺在雪地里,惨白的雪花,无声的,从阴沉沉的天空跌落
唐鲤躺了不知有多久,突然听见乱哄哄的议论声:“这孩子咋的啦?躺这干啥呢?”
“是不是病了啊?”
“好家伙,这房子不是被封了好几年了吗!这孩子打这出来的?”
“可不是咋的,我眼瞅着她跑出来的”
“现在的小年轻,不知道深浅啊!”
唐鲤听他们说要打120,才连忙一咕噜起身:“我没事!”倒把围观群众吓了一跳:“你刚才还昏着呢,咋就没事了呢?”
“没事就是没事了!”我蹦蹦跳跳:“谢谢大家了,甭操心了,我真没事了!”
那栋凶宅依旧屹立在那里,被烧焦了的窗口映出一张鬼祟的脸——那是喜欢坐在窗口的大嫂。
唐鲤冲那栋黑色建筑摇摇手。
再见了,不好意思,又闯过一关。
这里是跟西城的郊区,我买了票,坐火车回去,一路上车窗上的雪花成片成行的,天地一片白茫茫,听广播说是冷气流突至,西城大部分地区普降暴风雪,到了火车站,我打车回西大,然而车行驶到一半就停了,司机下车鼓捣了好一会,无奈的对我说:“姑娘,下车吧,雪太大了,车走不了!”
“您什么意思啊?这荒郊野岭的,让我走回去啊!”
“您看周围这些个,不是您一个啊!我还得推着车回去呢!”
唐鲤出了车门,几乎被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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