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的肚子里,没办法承装二两以上的香油。”
“你!哎,算了,你知道吗,林夕没打一声招呼,就替我去了魔界。”唐鲤沮丧地说道:“她藏了太多事没告诉我了!她这一去我都不敢想,几乎是必死无疑啊!你说她和苏禾,上辈子究竟怎么祸害我的呀,这辈子要被我连累的这么惨!”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宿命,你总想背负别人的宿命。”元初静静的说道:“很多跟你无关的事情,你都喜欢揽在自己身上,你以为这是义气,其实这是愚蠢。”
唐鲤看了他一会,很平静的接受唐鲤的注视,说道:“怎么?”
“我就想……”唐鲤慢慢的说道:“我到现在还有点没法适应你是江辰,但是如果刚才那句话是元初说的,咱们俩现在一定在打架。”
“那么,是……江辰说的呢?”
“我想打你一拳,然后再冲上去抱抱你。”
元初没有回答,而是侧过头看向车窗,窗框看起来像是画框,冬天里消瘦的树木刷刷的从窗户上掠过,每一帧都很美。
唐鲤看了元初一会,也看向车窗。
不知道谁的手机没插耳机,隐隐约约的声音在唱:
再寒冷一点
雪花飞舞的冬天
那年我经过你的门前
我们一起漫步的那条街
再遥远一些
青春朦胧的季节
你的笑凝结在风里面
像白雪一样淹没我的眼
时光流逝多少年
花落人散两分别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元初突然问。
“气息……呃,怎么说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一种东西,从小即使不看,不听,我也能感觉得到,你和田鸡就在附近,这也可能是因为我们太要好了,或者,干脆是一种只针对你们两个的特异功能。”
元初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唐鲤想了想,还是努力让自己开口道:“江辰……不对,元初,我都被你搞糊涂了,你刚才问过我问题了,礼尚往来,我也要提问,那个,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
一时沉默,元初看向窗外,而唐鲤看向他,九九懵懂的咬着他的小拳头,似乎也在等他的回答。
“你也可以理解为是夺舍吧?”等到唐鲤以为元初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
“天啊!你窃取了……这可是重罪,天道的重罚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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