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福气,姻缘线从一而终,想必是从小的时候就认识的人,这个免费给你看,不收钱的。”
唐鲤都忘了小先生还会看相,面相测命运这一说,太熟悉的人是看不出来的,不过,这句话说的她喜滋滋的:“那你还假惺惺的要负责什么,行啦,别卖弄你那一套了,快睡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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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两人就开始行动起来。
第一个见的,自然是村长的儿子大欢,他是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可能是经历重创,没有一般小孩的闹腾劲儿,反而显得很沉稳。这种沉稳和唐鲤当年认识的秦凯有点像,但又不是特别像,秦凯的安静透着一股从容,是真正内心聪慧,所以安静懂事,可是这个叫大欢的孩子,虽然不说话,却能看出来全身都是焦躁。
“你好哇。”小先生弯下腰,温柔的跟小孩说话。
大欢抬了一下眼皮,没有说话。
“别怕,我们是来帮你的。”小先生继续轻声细语的跟他说话:“你能不能详细给我们讲讲那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欢一开始不说话,后来经不住唐鲤与小先生一连问了很多次,突然暴躁的跳下床:“我该说的都说了!”
“唉!我说熊孩子!你有点礼貌行吗?”唐鲤沉不住气开始撸袖子,小先生按住唐鲤,小声说了一句就让他消停了。
“这孩子刚没了爹。”
小先生追出去,跟着孩子在窗口站了一会,唐鲤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阳光透过灰尘映照进来,他的粗布长衫古朴的像工笔画。
那孩子什么都不愿意说,反而一个劲儿的催促两人赶快离开这里。
“你不想给你爹报仇吗?”唐鲤忍不住插言。
孩子不说话,使劲儿摇摇头。
不论两人怎么哄骗,那孩子就是不说话,最后逼急了就上炕,用被子蒙住头,唐鲤与小先生无奈之下只能走了。
他先掀门帘出去了,我跟在后面,突然间唐鲤见大欢说道:“问这么多有什么用呀?到时候哇,你们都得死,嘻嘻。”阴阳怪气,仿若花腔的调子,笑的尖利极了。
唐鲤回过头,大欢还在蒙着被子,身子不停地哆嗦。
“怎么了?”小先生回头问,他没听到。
“没,没,没什么。”
大白天的,唐鲤忍不住打了个寒碜。
第二个去问的,是那私塾先生,中等身材,面白无须,天生温和笑眯眯的模样。
“您最后一次见到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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