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再也不能蛮干了。当天晚上,老骚把五面旗子给唐鲤弄到了手,唐鲤分别在上面撰写了五种符文,接着将金属性旗子放入了铁罐中,木属性旗子压在了房梁上,水属性旗子吊在了水井里,火属性旗子包裹朱砂,朱砂似火,用来代替,而土属性旗子就埋入土中。
月升中空的时候,唐鲤便将五行旗子取了出了,唐鲤见五行旗已经弄妥了,又开始炼制阵盘,也就是之前唐鲤从背包中拿出的杏黄旗,折腾了到半夜才大功告成,累得唐鲤浑身是汗,倒头就睡。
第二天清晨,唐鲤还没刚睁开眼睛,就发现苏禾在摆弄阵旗和阵盘呢,苏禾问道:“你这东西的防御力到底有多大?”
唐鲤道:“苏禾,咱们修习的异能属于中心两个体系,你不懂那也是应该的,不过你现在问我这东西防御能力有多大?那算是白问了,具体的效果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哈哈哈!”
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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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老骚古董店的时候,明显的可以看出老骚两口子已经跟他们生出了感情,老骚说什么也要送他们去火车站,至于为什么要坐火车,因为张三的越野在那次战斗中报废了,于是借了苏禾的牧马人赶回了总部,而且元初竟然也没有开车,所以几个人只能坐着老骚家里的一辆皮卡来到火车站,春酒刚过,火车站人山人海的,正巧有一辆去栖凤山的火车,买票的档口,唐鲤看了一眼身边正津津有味喝着“番茄汁”的九九,道:“知道该怎么做了?”
九九点点头:“我这就到碗里去。”唐鲤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瓷碗,瞬间一道红光钻进了碗中。
苏禾忍不住冲着唐鲤伸出了大拇指:“高,你这招,可以,九九终身逃票啊!”
老骚两夫妻看着眼前的一幕愣住了,唐鲤连忙解释道:“障眼法,障眼法。”
老骚点点头,对老婆说道:“对,对,老婆,他们几个年轻人都是异人界的高人,会点障眼法有什么稀奇的。”
老骚老婆这段时间经过了这一番惊心动魄的事情,胆子也比以前大了许多,忙道:“对,对。”
要说老骚两夫妻也是重感情的人,特地买了月台票,一直抹着眼泪的站在月台上将唐鲤一行送上火车才出了站,上了火车几个人穿越了好几节车厢,才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等安顿好之后,出了一身的热汗,定州还没有通高铁,火车也是那种最原始的绿皮火车,直到坐到了位子上,唐鲤才长出了一口气,真心要命啊,一个小县城哪来这么多人,差点儿没被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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