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话说有具尸体在家里,我们也不敢惊动邻居,等天光大亮之后,裹着棉被,装上三轮车就奔了郊区。”
老太太惊魂未定的样子,表明她说的都是实话。可这事儿听起来太毛骨悚然了。刘福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流血泪?
“我们俩一口气就跑到了大兴,找了一块荒地把尸体埋了,天黑才回家。可叫人意想不到的是,我们刚进门就看到了一个身影,直戳戳的摆在屋子里,细一看,刘福又回来了!”
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刘福成了僵尸不成怎么又回来了?
张三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看老太太有些激动,就叫她别害怕,慢点儿说。
老太太喝了口水,还用手绢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道:“当时看到刘福的尸体又回来了,吓得我俩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感觉真是闹了鬼,摊上了的大事儿。后来我那老头子说,是不是咱们埋葬刘福太草率了,连口棺材也没有,他不愿意,又回来了我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连夜找人去定制棺材,第二天中午,我们雇人把棺材抬到了墓地,然后又把刘福的尸体拉了过来,这才装殓,下葬,纸钱花圈一样没少,生怕他还回来。”
唐鲤急忙问:“后来呢?”
老太太终于哭出了声:“后来,后来我那老头子就死了。”
张三的外公怎么突然死了?
张三赶忙上前赶紧抱住了老太太,给她擦眼泪,安慰她,老太太的情绪才好了一些。
“外婆,您别急,事情都过去了,你慢慢说。”张三道。
老太太吸了吸鼻子,沙哑着嗓子道:“这事儿啊,我本来就不愿意提起来,还不是因为这个令牌嘛。”
老太太说着看向了唐鲤:“对了孩子,你说这事关乎着你们朋友的线索,你朋友是……”
苏禾抢先一步很认真的说:“我们的朋友就是那个不辞而别的异人,她半年前就失踪了,我们是专门来找她的。”
老太太有些不敢相信,看了一眼张三,张三点点头,表示这都是真的。
唐鲤道:“我朋友名叫林夕,是个召唤师,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是他的契灵僚仲,几个月前,我没路过一个村子,发现她留下的一块霍家令牌,所以才找到这里的。”
老太太难以置信的说:“你说我当初也没问问他的去向,孩子们别急,你们早晚都能找到你们的朋友的。”
听到对方安慰我,唐鲤肚子里的心酸就涌出来了,唐鲤点头表示感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