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人的界限。
他们已经没有厉鬼复苏的隐患，而且可以自由使用厉鬼的灵异，最恐怖的是已经可以绕开厉鬼的规律。
可是杨间能感觉到，自己刚才的那种状态虽然比平时驾驭厉鬼的状态要强，但是还达不到李越说的程度。
想到这里，杨间的眼中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
“其实你应算是不错了，刚才那种状态虽然达不到完整异类的程度，但是也算是沾上边了，即便是这样，对你将来走上完整的异类道路，要是有非常大的帮助的。”
看到杨间有些失望，李越想了想后还是开口安慰道。
听到他的话，杨间也慢慢想开了。
就像是李越说的，异类那里是那么简单就能成为的。
“不过我建议你以后最好少用这种方式，刚才要不是我出手打断你体内鬼影的复苏，你现在应该已经彻底死了。”
看到杨间渐渐恢复，李越忽然说道。
这次他的语气有些严肃，完全没有平时说话的那种随意。
按照李越对杨间的了解，这小子可以说是胆大包天，要是不提醒一下，说不定什么时候脑子一抽又来这么一次。
到时候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尤其是想到刚才杨间那种沉醉的眼神，李越就觉得这种事情绝对是有可能发生的。
虽然李越说过不会轻易干涉杨间的成长，但是现在明知道这是条死路，哈市觉得要提醒杨间一次。
当然如果李越提醒过后，杨间还自己作死，那就和李越没有什么关系了。
即便李越看重杨间，也不会阻拦对方自己找死。
杨间虽然胆大包天，甚至还有些肆意妄为，但是对于自己的小命还是很看重的。
因此在李越说完后，就立即严肃的点点头。
他对刚才的事情也是记忆深刻。
虽然那种感觉非常迷人，可是想到当时全身不受控制，意识被厉鬼的本能影响的感觉，杨间就已经下定决心，这种事情不能在做。
除非找到能有效的克制方法。
“虽然我说你刚才的那种状态和真正的异类还有差距，但是和异类也有些接近，有了这次的经历，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提醒完后，李越再次开口询问到。
“一开始还好，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有自我意识的厉鬼，那种感觉非常可怕，可是后来当厉鬼的本能影响到我的意识的时候，又觉得非常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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